相处起来绝对没得说。”而且有他这句承诺就够了,随便他什么时候跟她坦诚不公都行。
丞相府有猫腻她早有心里准备,不管干过什么,又或预备干什么。
只要不搞到她头上来,都会试着去理解的。
然而娄千乙不知道,正因这番话,会给自己将来带来多大的灾难。
女孩儿一脸豪气,无半点虚假,可谓情真意切,柏司衍还算有点看人的本领,同样也深信不疑。
更加确定了她对他的心意,现在算互订终身了吗?
若这都不算,那什么才算?
扯下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金黄玉珏大方一扔。
娄千乙下意识抓住,大拇指在玉珏上搓了下,当下欢喜不已。
好宝贝啊,晶莹透通,色泽圆润。
废话,不是好东西,人家能一直佩戴着吗?颤声道:“给我的?”
“不给你给谁?若东丢了,爷要你小命!”柏司衍白她一眼,那可是他母亲出嫁时,最贵重的嫁妆。
也是留给他的遗物,现在身上没有啥拿得出手的,只能用此物当作定情信物。
故作不耐烦:“我的呢?”
的确是该还礼,娄千乙在身上摸了摸,还真给她从脖子上取下块翠色玉佩。
小梅前天亲自到内务府给她挑的,也是价值不菲:“喏,怎么样?
我也不小气吧?这可是好东西,贴身佩戴的话,还有养生之奇效呢。”
柏司衍小心接过,虽然价值上,天壤之别。
但定情信物岂能用钱财衡量?哪怕娄千乙给他块石头,也是无可替代的宝贝。
只是吊绳过于女气,没直接佩戴,装怀里,等回去了换条绳子再说。
初定请,好些到嘴的承诺都难以诉说,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
或许他比自己想的要更喜欢她,只这么看着小丫头对玉珏爱不释手,心跳便不受控制。
丫头,你放心,我柏司衍要么不许诺,一旦许诺,就不会辜负,我会保护好你的。
古代真奇怪,做朋友还讲究交换个信物,刚要问下玉珏出处,却发现那家伙正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咳!”不等女人开口,柏司衍便尴尬起身向外走去:“天色不早了,
你快些回去歇息吧,我还得回去办些事。”
后逃也似的阔步远离,直到出了皇宫才暗自唾弃。
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该死的,来宫里之前也没这么紧张过啊。
怎么亲事一定下来,竟这般不自在?
“去库房点上一万两银子与逍遥阁送去,就说本相再无心风月,并祝她们早日觅得良缘。”
朱峰脚下打绊,直直向前栽去,好在柏司衍好心扶了一把,仓皇站定:“属下明日就去办!”
这怎么去见了一趟太后,连逍遥阁五位红粉佳人都要遣散?
而且他的玉珏也不见了,手里却拿着块算不得上乘的翠玉,还跟宝贝似地摸了又摸。
连走路都比来时要轻盈,脸上笑容不断,依他对他的了解,主子是看上……太后了?
还交换信物?
倒也不是很惊诧,毕竟至今都还在让他查凤千乙与商晏煜之间的关系,且是查了又查,深怕漏掉什么。
月华银辉,照耀在男人的笑脸上,俊美得不可方物。
几乎从皇宫回到相府,一路上都没能合拢嘴,来来回回勾画着他与那名女子的未来。
说服父亲,说服外公,改变计划,来年春暖花开时十里红妆迎娶。
拿下大曜再一同回奉南国,他为皇,她为后,冲她一句他若落魄她务农也不离不弃,将绝不再纳妃。
他相信他们会越来越相爱,再生个一儿半女,此生其实也足矣!
甚至还警告了朱峰不许将她和商晏煜在流芳阁之事传扬出去。
已经破身,说毫不介意是假的,但过去的事又如何能扭转呢?
她不告诉他,他便装作不知,全当没发生过吧。
然而刚进卧房,所有幻想就被炸得渣都不剩。
“禀告相爷,数日前离王曾派柳如修夜入皇宫掳走太后,
在忘归楼春宵一度,次日太后才离开!”
“太后当时是何反应?”
“并无反应!”
‘咔吧!’,杯盏碎裂,拳头跟失了知觉一样,纵使鲜血正顺着缝隙涓涓流淌。
还在加大力度,势要令碎片镶嵌进骨头里一样。
朱峰大惊,发现柏司衍脸上笑容不减,但他知道,这比直接暴跳如雷更要命,冲手下呵斥:“滚下去!”
蒙面男子怔了怔,赶紧撤退。
薄唇边的狞笑愈来愈深刻,大手缓缓松开,碎片得到解脱,争相落地。
犹如那颗好不容易坚固起来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剥落。
“主子,这离王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