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顿觉背脊发寒,赶忙转站到柏司衍身上,紧绷神经顿时得到解放。
虽然这家伙坐的还是那么狂放不羁,没点正形,可那股洒脱劲儿却能感染她。
美美就站在娄千乙旁边,眼珠子骨碌碌打转,后瞅着自家大姐不放。
若刚才没看错的话,大姐似乎不太喜欢商晏煜,却对这个柏司衍……另眼相待?
天呐,原来大姐喜欢这一款?长得是挺帅的,性格与大姐也很接近,臭味相投?
柏司衍早就发现娄千乙在打量自己了,抬头回以一笑:“太后之名,威震四方,臣等自然畏惧!”末了点下头。
哇塞,好有范儿,美美决定了,既然大姐也钟意他,她便想方设法的撮合撮合。
有这么个了不起的姐夫在,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她们。
“呵呵,丞相说哪里话,哀家能坐在这里可全都是承蒙二位不弃,否则……!”故作停顿。
果真见一个个青年都露出了戏谑,无所谓地继续道:“而且还要一直依仗二位存活下去,
这不,眼下就出了件棘手的事,还望二位帮衬帮衬!”
柏司衍手肘低着扶手,指尖支撑下颚,对于娄千乙,可谓目不转睛。
这个女人太好玩了,他就不信她对于千曳他们的鄙夷毫不在意,明明是个火爆脾气的。
“你这女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云千曳不敢相信她还有脸求助于他们。
娄千乙危险地眯了下眼。
除了两位正主儿外,四个青年都傻眼了。
早晨才刚用薛岑义打了柏司衍一记耳光,转眼功夫又来求人帮忙,亏她好意思开口。
“你说什么?”谭美美厉喝。
云千曳却是不屑将自己高贵的视线转到一宫女身上去,扭头向殿外,不再多言。
柏司衍抬高手指,阻止了一场争论,冲娄千乙邪魅笑道:“不知太后想让微臣如何相帮?”
娄千乙也拉住要下冲的美美,敛去怒意,和颜悦色一笑:“哀家听闻在冀州一代,
摄政王与丞相有些存粮,放心,哀家绝不会让二位吃亏,价格好商量!”
实在不行多让出一万两她也能接受,没想到预期的五万两竟远远不够,是她考虑得太简单。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柳如修本正在和谭美美比眼功,一听娄千乙的话,立马忍俊不禁喷笑出来。
其他人也嗤笑连连,这个女人何止厚颜无耻?简直是个市井泼皮。
“可能,怎么不可能?”柏司衍似早有预料一般点点头。
商晏煜也扬起眉梢,瞅着手中茶杯道:“为国为民,何乐而不为?”
“煜哥!”
“衍哥,你怎么可以……?”
四个出类拔萃的青年同时惊诧,要知道若凤千乙真把这事办成,双方得有多少人继续倒戈相向?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官员和各方势力攥紧手心,眼看只要一战分个胜负,就大功告成。
怎能允许他们如指间沙般逐渐流逝掉?
谭美美不解的看向小梅,他们干嘛这么排斥?
难道他们不是大曜人吗?几万同胞命悬一线,当真毫不在意?
娄千乙却显得格外平静,对大曜了解得比美美要深刻。
虽然同样不是很明白柏司衍的目的,可看云千曳和越少秋的反应,怎么和柳如修与楚剑迟这么相像?
难道他们背后也有个母国?不会的,若真那样,大伙不可能毫不知情。
她估计柏司衍是在大曜还暗藏着一股势力。
只等赢了商晏煜成为大曜天子,再争取到凤青月雄霸天下,目前就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想不到二位如此通情达理,如此哀家也拿出点诚意,不论你们开出什么条件,哀家都接受。”
大不了再多让五千两,这已经算市面最高价了。
似就在等她这句话一样,商晏煜头都没抬,态度毫无商量:“八十万两,其余太后不必再费心!”
言下之意,交出八十万两,流石镇赈灾的事他们自己会处理好。
“吸!”美美跟小梅倒抽冷气,不是吧?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娄千乙喝茶的动作顿住,随着大殿短暂寂静,手中茶杯‘喀喀喀’直响。
显然快忍无可忍,后‘砰’的一声将茶杯重重搁置桌面,再也笑不出来。
冷视二人,柏司衍似乎很赞同商晏煜这个提议,原来召集这么多人是来看戏的啊。
“对,八十万两,立马开仓!”
“这个价很值啊!”云千曳暗自佩服起自家大哥,难怪前面会让他和少秋去办那件事。
怎么不早和他们商量商量?害得大伙方才急出一身汗。
接下来谁都不再开腔,陷入了诡异沉默中。
女人们自然气得浑身发抖,男人们则兴味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