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夜夫人,麻烦你说清楚些,你们侯府有什么值得我们霸占的?”
“你还不承认?”甄海卉瞪视着她,怒不可遏的说道,“昨日你和三王爷来侯府以后,我们侯府就丢失了许多贵重的东西。明明你们昨日就搜过侯府,可今天莫名其妙的就在侯府找到了曦真公主,你说,难道不是你们把曦真公主藏在侯府意图嫁祸于我们吗?”
“证据呢?”夜千鸢挑起眉梢,“你说你们丢了东西与我和三王爷有关,总得拿出证据才行啊。你哪只眼看到我们带走侯府的东西了?哪个人看到我们把曦真公主弄到侯府了?”
“你别想否认,曦真公主无端出现在侯府,这就是证据!”甄海卉激动得叫嚷起来,“除了你们外,还有谁能做到?我们可是从昨日到现在都没离开过侯府大门半步!”
“呵呵……”夜千鸢笑得合不拢嘴。
栽赃嫁祸的事她见多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栽赃嫁祸。幸得是她来面对甄海卉,若是换做别人,这盆屎怕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不过笑归笑,她确实很难容忍。起身走向甄海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明艳的脸蛋陡然一沉,冷声于她道:“你以为打死不承认就没事了吗?让你过来可不是让你来栽赃嫁祸别人的,你若是坦白从宽,说不定还能死得好看些!”
“来啊!”御云挚一脸怒气,都懒得再看甄海卉那无赖样了,“把她带下去关入地牢!待抓住夜长东后一并处斩!”
“皇上……”甄海卉立马焉了一大半气焰。
正在这时,去为曦真公主抓药的毕策从外面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甄海卉,他眸光一厉,拔出剑就朝甄海卉刺去——
“啊!”
甄海卉惨痛的回头,双目凸睁。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夜千鸢都险些回不过神。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甄海卉倒下去。
人家一个公主本来就骄傲,结果被人绑架差点连命都没了,换做是她恐怕她也跟毕策一样,不杀了这些人如何泄愤?
“拖下去!”御云挚也是相当果断,立马下令把断气的甄海卉给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