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云挚暂时也不能拿她怎样,只能叫人严加看管。
夜千鸢想着反正也无聊,还不如去找甄海卉说说话,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
从花园到关押甄海卉的地方有一段路程,期间还要经过一间库房。昨日夜千鸢和御孤壑还去库房‘搜’过,所以对这个地方印象挺深刻的。
只是在快要走过库房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
抬头朝库房大门望去,只见那大门上居然贴着一张符纸。
印象中昨天好像没见到这东西……
她提脚走过去,冷着脸将符纸扯下,心里暗骂:这一定是甄海卉搞得鬼!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贴这种东西,分明是把她和御孤壑当鬼怪了!
早知道,昨天就该把库房搬空,半个铜板都不给他们留!
憋着一口郁气,她把门推开。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整个库房都贴着符纸后,她脸色‘嗖嗖’变得又黑又臭。
古人大多迷信,这是她知道的,要是换别人前来,一看墙上、货架上全都是符纸,恐怕早就撒腿跑了。
毕竟在普通人眼中,有这些东西存在的地方就代表有怪事发生。
可她看到这满屋子符纸,却只有一肚子火。
夜长东一整夜都没回来,这些东西不是甄海卉弄的还能是谁弄的?
这女人在背地里是把他们夫妻当成妖魔鬼怪了!
她走出库房,立马叫来几个侍卫,让他们把库房里的符纸全撕了。
就在她准备去找甄海卉说事时,突然听见库房里传来侍卫的惊呼声——
很快,一名侍卫跑出来禀道:“三王妃,里面发现了密室!”
夜千鸢并不意外,侯府库房有密室的事她早就知道了,而且昨天她和御孤壑还把许多密室都找到了。
不过,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她笑笑准备叫人不用管时,又一侍卫急匆匆跑出来:“三王妃,找到曦真公主了,在密室里面!”
“什么?!”
夜千鸢猛然大惊。
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毕竟昨天他们已经搜查过侯府,什么也没发现。就连那些隐蔽的地方也叫她和御孤壑摸了个透彻,除了顺走一些东西外,皆无所获。
眼下告诉她曦真公主就在密室里,这怎能不叫她意外?!
她脑子灵光一闪,瞬间面目全冷。
昨天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曦真公主一定是在这个时间内被人弄进侯府的!
这里的符纸不是镇邪,更不是诅咒他们夫妻,而是为了让人却步!
想啊,古人对这种东西都忌讳莫深,何况侯府又早被搜查过,路过这里的人有谁还会再进去?
。。。。。。。
很快,曦真公主被人从密室里抱出来,毕策闻声赶来,很快把曦真公主带去了别处。
御云挚得知消息,立马宣了御医。
一番急救,曦真公主暂无性命之忧,只是经御医看诊过后说她食了某些药物才致使昏迷不醒。
这样的结果,是让人意外又兴奋的。
毕竟人总算找到了。
御云挚听御医说完后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若公主在蜀河国遭遇不测,他这个皇帝可没法向圣宸国交代!
可夜千鸢高兴之余却又气得肝胆冒火,立马派人将甄海卉提了过来!
被侍卫押着前来的甄海卉仍旧没放下身段,挺着身倔强的走进他们所在的屋子。
只是下一刻,当看到床上的曦真公主时,她美目突睁,脸色就像一瞬间被人抽干血似的,惨白得吓人。
“夜夫人,做何解释啊?”夜千鸢坐在一张凳子上,笑看着她变脸的样子。
跟他们玩时间差,就以为能瞒天过海了。
还贴那么一些玩意儿……
可惜,他们忘了一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没有那些符纸,她还不会再进库房,若库房里没那些符纸,她最多进去看一眼……
想到这些,她是真的忍不住想笑:“真是多亏了那些符纸,不然我们根本找不到曦真公主。”
面对她的嘲笑,甄海卉神色虽然不好看,但气势可没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曦真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顿了一下,她指着夜千鸢恼道,“莫非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把曦真公主抓了,再栽赃嫁祸给我们!”
夜千鸢‘呵’一声,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大胆甄氏,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御云挚突然厉喝。一向脾气最好的他都忍无可忍了!
“皇上!求您为臣妇做主啊!”甄海卉普通朝他跪下,指着夜千鸢哭诉起来,“三王爷和三王妃是想霸占侯府家业,所以才弄出这些阴谋来陷害我们!”
“呵呵!”夜千鸢都看乐了,当即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