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地问。他不想怂,但是对方气势太强,一看就是道上混的,他惹不起。
冯宝刚屈指慢悠悠地敲着桌子,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了项豪庭的心上。
“你们的事情,我表妹是受了大委屈了,你们项家得表示表示,不过,你的生意现在也不行了,我们也不为难你,这样,你之前给表妹的一万块钱就当成彩礼。”
项豪庭为难地说:“表哥,那一万块钱可是我的全部家产了。”
“我知道啊。”冯宝刚不以为意:“这一万块钱说是给小邱的彩礼,等你们结婚之后,这钱不是又跟着她回到你们项家了吗?我们不是贪财的人,只是表妹现在的名声不好,我们不得想办法将她的名声撑起来?现在外边都谣传我表妹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你出一万块钱的彩礼,说明你重视我表妹,你们的结合是因为爱情,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项豪庭很想说,名声不是靠着钱撑起来的,但是他不敢,也知道说了也白说,反正钱在对方手里,不还给他他也没辙。于是,只好憋憋屈屈地答应了。
“口说无凭。”冯宝刚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唰唰唰写了一个证明,说明这钱是给小邱的彩礼,“这是给外人看的。”他解释道:“以后你们是一家人了,夫妻一体,你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你的。”
经历过离婚官司之后,项豪庭对财产很是在意,他总觉得这个证明是个陷阱,签了就要坏事。项大强也在一旁给他使劲使眼色,不让他签。
“妹夫啊,做男人就应该大度点儿,别丢了西瓜捡芝麻。”冯宝刚骤然变脸:“我表妹为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连这点儿钱都不乐意给她?不给也行,你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大不了我将表妹带到县城,带到省城去,多好的男人都由着她挑!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邪邪一笑,“打掉就是了,反正月份还小。”
利诱不成,那就威逼。
“别别别。”项豪庭拿过笔,“我签还不行嘛。”他要是不签,钱没了,儿子也没了,别到最后落个鸡飞蛋打。
“这就对了。”冯宝刚满意地给他斟满酒,“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跟着哥,哥带着你发大财。”
东厢房,范翠花正拉着小邱的手,嘴里好听话不要钱的往外扔。她虽然不满小邱拿了儿子一万块钱,但是来的时候儿子说不用出彩礼,钱他也会要回来的,所以现在看小邱怎么看怎么顺眼。
等听说儿子将那一万块钱当成彩礼给小邱之后,脸瞬间晴转大暴雨,眼神恶狠狠的,跟要chī rén一样。
小邱抽回自己的手,将那份证明叠好锁进抽屉里,然后笑盈盈地对范翠花说:“婶子,庭哥对我真好,我也不能辜负了他,以后我一定会像对待亲生爹娘一样对待你们的。”
任凭小邱说得多好听,也没将范翠花的脸色哄回来。后来小邱索性也不哄了,只说自己有些犯困,想睡一会儿,就将范翠花搓了出来。
男人那边推杯换盏,女人这边,因为有范翠花这个破坏气氛的人,气氛有些冷,不过邱家人目的达到,才不管她摆什么脸色,该吃吃该喝喝,嘻嘻哈哈、笑笑闹闹,差点儿没将范翠花气出个好歹来。
回家之后,范翠花就生病了,气得。她心中不由自主地拿小邱跟苏芩做对比,这一对比发现,苏芩除了生不出儿子这一条,其他的都完胜小邱,最重要的是,苏芩脾气好,她拿捏苏芩十年,对方就受了她十年,哪儿像小邱,还没进门呢,就将她气得起不来床,等进门了,还不得将她拿捏的死死的?
不过,没人在意她的感受,婚事还要继续办,她起不来,那就由项春兰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