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有的礼数,项豪庭答应下来,“后天去你家提亲。”
回了家,小邱说了提亲的事情。她爹邱英智摸摸一只手自己的大脑瓜,另一只手拍在膝盖上,“闺女啊,我咋听着这个项豪庭不靠谱啊,他的生意真的不行了?”
“我也不太清楚。”小邱躲在邱英智对面,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他生意要是不行了,我岂不是亏死了?名声没了,还没赚到钱。”
“你不是拿了他一万块钱嘛,不行就将孩子打了,我让你表哥把你带到县城去,过个一年半载的,这事儿淡了,再给你找个有钱人。”
“他现在一天三顿饭的催我还钱,这可怎么办?”小邱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项豪庭这么怂,就应该让他将两万块钱都转过来,反正到了她手里,苏芩总不能从她手里抢走。
邱英智也一筹莫展,“要不问问你表哥,看他有没有办法,他主意一向多。”
她表哥是她姨妈家的儿子,在家族里是个人物,亲戚们谁有事了,都会找他商量。
于是,项豪庭一家到邱家提亲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表哥冯宝刚。
酒酣耳热之际,冯宝刚搂着项豪庭的肩膀,说:“我听表妹说了,你的生意最近不太好。”
项豪庭脸一红,心中愤懑,小邱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你别怨表妹什么都往外说,她也是为了你好,要我说,你那个服装店也就那样了,服装生意以前还行,现在都不景气了,不如考虑考虑转行。”他说的倒是实话,这一行开始做的时候利润丰厚,大家都看到了商机,一窝蜂扎了进来,利润就越来越薄。
“表哥有挣钱的路子?”项豪庭有些心动,“要是有路子,转行也行。”
“你听说过医药代表吗?”冯宝刚问。
“没听说过。”这可是个新鲜词。
“这么说,医药代表就是代表医药公司,将医药公司的药推销给医院和医生,从中赚取提成。我跟你说,这可是个新兴行业,里头大有赚头,我听羊城那边的朋友说,那边的医药代表一个月挣这个数。”冯宝钢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百?”
“切!”冯宝刚给了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眼神,“三千!”
“这么多?”项豪庭惊讶不已,一个月三千,一年就是三万,这可比卖衣服挣钱多了。
“这还是少的呢,有的人挣得更多,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项豪庭有些犹豫,“这一行靠谱吗?不会赔钱?”
“我这么说,医药代表就相当于给医药公司打工,有本事你就多赚,没本事你就少赚,你又不压货不囤货,怎么会赔钱?你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做生意最要紧的是抢占先机,别人都不知道这回事的时候你才能挣钱,大家都知道这一行挣钱,一窝蜂都来做,市场就这么大,他赚了你就少赚或者不赚了。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项豪庭的服装生意不就是占了先机才做大的吗?
“那我跟着表哥试试?”
“这就对了。”冯宝刚拍拍他的肩膀,“你大舅哥也答应跟我一起干,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说完正事,他又提起一万块钱的事,“借钱的那家出了大事,一时半会儿的凑不出这么多钱来,咱们虽然是放gāo lì dài的,也得有任性嘛,这钱一时半会儿是还不回来的。”
项豪庭心里不得劲,但是对方刚给他找了一条财路,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冯宝刚又说:“你跟我表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表妹真心喜欢你,一个未婚的姑娘能为了你未婚先孕,这个牺牲不可谓不大。”
“是,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这好不好的,不光靠嘴巴说。”冯宝刚放开他,悠哉地点燃一根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你出去听一听,人人都在议论我表妹,我表妹的名声都快臭大街了,你们的事情,我表妹有两份错,你就有八份。你来说说,该怎么补偿我表妹?”
“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项豪庭干巴巴地说。
“好听话谁不会说?上嘴唇碰一碰下嘴唇,我能一分钟说出一箩筐来。”冯宝刚斜睨对方,“况且,我表妹现在怀着你项家的大孙子,你们总得拿出点儿诚意来。”
“不是我们不拿出诚意来。”项豪庭被他的眼神逼得有些抬不起头,也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刚分给前妻一万块钱,现在手里只有二百块钱,我将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做彩礼,表哥看着可行?”
“不行!”冯宝刚将烟头一扔:“我表妹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还有正式工作,想娶她的人能从门口排到镇外去!现在农村娶个媳妇彩礼也不止二百块?你寒碜谁呢?”
“那表哥你看,彩礼多少合适?”项豪庭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