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中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们又看不见……”
众人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到上方的天阳帝手中的密函。
龙椅上,天阳帝的脸色在看完这封密信之后,已然变成了菜色,眼中怒火中烧,一把将那密信撕了个稀碎。
他怒目圆睁,居高临下道:“东瀛小国居然屯兵二十万直逼我天阳东海岸,老二也在东瀛大军之中!如此昭昭之心,还真是不将自己当做天阳的人了!”
看来二皇子投靠东瀛还真有其事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明了事情缘由,众大臣惶恐,齐齐跪地道:“皇上息怒!”
然而这被亲生儿子叛变的怒火又怎么会只因为一句话就能平息,稳了稳思绪,天阳帝道:“现有东瀛二十万大军压境,众位爱卿既然能因为六皇子府着火一事情绪高涨,不知现下有哪位能主动请缨,将老二那个逆子替朕押回京城!?”
殿下众人眼神不定,面露迟疑。
东瀛好水战,天阳兴骑兵,若是要与东瀛对抗,第一战一定是水战,虽说天阳士兵众多,各个精兵强将,真要打起来输赢不定。但这以天阳士兵数量去冒险的一仗,谁接谁便会失去军心,仍谁也不敢去冒这个险。
天阳帝讽刺一笑,道:“怎么?刚才还那样义愤填膺要争个高下长短,现在朕要你们领命上战场,一个个就像是被吓破了胆,身为我天阳的武将却胆小如鼠,朕是白给你们发俸禄了吗?”
面对天阳帝的质问,殿下文官倒是心头一松,这样的场合,幸得他们是文官,上战场的事,怎么也是轮不到他们头上的。武将心里真是连连叫苦,他们都知其厉害关系,就算有保国之心,也不敢直接应下,毕竟担负的责任重大,对方还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万一一个错手,自己的命怕都是要赔进去的。
就在大臣们为难之际,楚易寒嘴角勾起,大义凛然的上前一步,道:“皇上!臣愿带兵前往东瀛píng fǎn,拿下二皇子,供皇上亲自发落!”
这样棘手的山药被人接下,众武将自然乐见其成,纷纷复议,直道宁王爷心系国家,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总之什么好话都往楚易寒身上堆,摆明了就是要使众人之力,也不管天阳帝愿不愿意,就是要将楚易寒推到píng fǎn主将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