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的事情,楚易寒岂能不做准备,几乎在同一时间就有另外的一名大臣站出来说亲眼看见宁王爷早在起火之前就离开六皇子府,人证便是整个京城的百姓。
一个指证,一个否认,各代表两方势力的大臣口舌相争,孜孜不倦,六皇子和楚易寒两人却一直在做壁上观,双方大臣们吵了半个时辰,这两个人半句字也没说。
殿上不断的吵吵闹闹让独坐上方的天阳帝一阵头疼,好不容易愿意抬起头看一下殿下情形,瞥一眼,刚好见一旁的太子眉眼含笑,兴致勃勃的看着朝上争吵,有了寄托的目标,天阳帝迁怒道:“太子!关于老六府上的这事情你怎么看!?”
太子被点名,吓了个激灵,赶紧恭敬颔首道:“儿……儿臣觉得这事千头万绪,六弟和宁王爷都是有理可循,但是好在六弟只是损失了些钱财,府中没伤到人命,而宁王那边人证俱在,又并无铁证,不如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太子的一句和稀泥的看法瞬间便将朝堂上的的争吵推向了一个高峰,那声音比之前过犹不及。
天阳帝听的又是一阵头疼,对刚才询问太子这一行为后悔不已。心中一憋闷,直接一拍龙椅站了起来,朝殿上的大臣们吼道:“你们当着朝堂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这样吵闹?”
天子发怒,堂上大臣纷纷噤声扑通跪了一地,齐声道:“臣不敢!臣惶恐!”
天阳帝深吸一口气,道:“不敢?惶恐?哼!朕看你们一个两个胆子大的很!”天阳帝一边说,一边朝着六皇子脚下扔了一本奏折,斥道:“老六!捡起来看看!这上面说的是真是假?你可有什么辩解的地方。”
六皇子疑惑的瞥了眼脚下的奏折,缓缓躬下身拾起,打开奏折,目光从上面一一掠过,脸色忽而一变,道:“父皇!这……这……纯属污蔑!”
天阳帝道:“污蔑?你倒是说说他们一个身为你的启蒙老师,一个是多年来跟在你身边的贴身侍卫,你要怎么说是污蔑?从何污蔑?没想到啊!老六,这些年来,朕倒是小看你了,你成日里除了花天酒地障人耳目还学会了这般手段!”
天阳帝的一顿训斥听得跪地大臣们云里雾里,六皇子花天酒地是人所共知的事情,皇上现在提出来怎么也像是要借题发挥啊,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事,或是六皇子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惹怒了皇上?
众位大臣将头埋的更低了些,这种场合,他们自然是躲的越远越好。
六皇子恶狠狠的乜了楚易寒一眼,朝着天阳帝就是一跪,诚恳道:“请父皇明察!”
忆起今早收到的密信,天阳帝看着六皇子,脸色稍缓,道:“待早朝过后,你单独到父皇这里来一趟,这件事,父皇要听你亲口解释。”
六皇子拱手道:“是!”
六皇子答应的快,但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脸色黑的可怕,眼中满是焦郁。
大臣们见六皇子突然吃瘪,期初为了大火的争吵也停了下来。一如太子和稀泥的方法,看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趋势。
朝堂上渐渐安静,这时,又有一大臣上前禀报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天阳帝回坐到龙椅上,不耐烦道:“有什么事,说!”
“臣要参二皇子借出使东瀛之名,暗地里勾结东瀛朝中大臣,意图里应外合进攻我天阳国!”
话一落,朝上便又如同炸锅的蚂蚁sāo luàn起来。
若所言属实,那就是通敌mài guó的大罪过啊!二皇子那样一个唯母命是从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天阳帝再次站起身来,大声道:“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大臣埋首,双手托起一封印有火漆的信件,诚恳道:“皇上,臣说的句句属实,且有密信为证!请皇上明鉴,早日定夺,以保我天阳安稳啊!”
居然还有密信为证!
太监急急将那大臣手中的密信呈上给天阳帝,殿上大臣神色一凛,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难怪二皇子一心要当大使去到东瀛,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啊!”
“我觉得不然,二皇子就算有这个心也是没这个胆,若是真的属实,也是因为背后有人撺掇。”
“撺掇?谁能撺掇二皇子做事?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谁?你仔细想想,这皇宫里有谁能撺掇二皇子?还不是后宫的那位!”
“你是说……”
“除了柳淑妃还有谁?淑妃娘娘心中积怨颇深,生出这样的想法也是情理中的事啊,只是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还得看那密信里是怎么个说法了。”
“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二殿下只是被东瀛国的小人挟持了?只为扰乱我**心。”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你们瞧皇上的模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