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色锦服,腰间镶嵌着一颗夜明珠,随手指了一下靠窗位子,一举一动都有一种一掷千金的土豪感。
“行嘞,爷。”点头哈腰的说完话,小跟班就大摇大摆的一副傲慢姿态的凑近了她。
谭深没有抬头,但是听到了行将这里的脚步声音,原来他们说坐的地方是自己这里。
“喂!滚开!我们爷要坐这儿!”那个小跟班一来便是张牙舞爪的,把自己佩的腰刀“哐”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听的谭深耳朵一阵轰鸣。
“别的位置不是很多吗?”自是知道那奴才说的是自己的座位,沈崇夜没抬眼,懒洋洋的挖了挖耳朵,轻飘飘的道。
“我们爷就坐这儿!你起不起?不起我可要揍你了!”
啧啧啧。真是够嚣张的。
沈崇夜这才抬起了自己的眼皮,想要看看这幅欠扁的嘴脸,入眼的这个小跟班一看就是一副狗奴才样。
谭深没说什么话,目光在小跟班儿身上扫了扫,又往他身后的那位爷身上扫了扫。
八字眉,吊梢眼,大蒜鼻,香肠嘴,配上一个国字脸。
啧。
这相貌,属实难以描述。
单看那套衣服倒是不赖。
可穿在他的身上,还真是俗不可耐。
稍作打量一番之后,淡淡收回自己的视线,谭深这才又慢悠悠的为自己斟了杯水,道:“不起。”
短短的两个字入了那个小厮的耳朵,又瞧见她是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小厮则是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她,言语里处处透露出狗仗人势:“好啊,还是头一个敢跟我们爷抢座位的,还真是找打!”
那个小跟班说着话,毫不犹豫的提起了自己的拳头。
然,那拳头还正正没有碰到那少年,就听到“咔嚓”一道极为清亮的响声,再然后就是杀猪般的痛苦尖叫声:“啊!!!”
断了!断了!断了!手断了!
谭深从来不是一个被人踩在头上的弱者。
也从来不会喜欢委屈自己讨好别人,更别说给这种辣鸡让座。
对于这种声音,谭深表示没有达到满意。
“破音还没有喊出来,再努点力?”这根本就不是商量的意思,哪有与人商量这些的?
谭深唇角带着笑意,玩弄人的恶劣笑意,在她脸上露出来时,却又是那般和谐可爱。
那人还顾不上她到底说了什么,就又是一股剧痛,前一秒的杀猪叫还没有消失,谭深就已经卸了他另外刚想要拿刀反抗的手。
两只手都废了。
“啊!”好痛苦。
便是这一声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