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座,阿观却是扒着窗口仔细的看着下面,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下面那糖葫芦上,只觉得嘴里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想吃就去买两串。”
阿观回过头来,有些错愕的看着她。
谭深轻笑了笑,:“去。”
阿观错愕的是,小少爷怎么会知道?
她一个人霸占着整个窗户往下看,小少爷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想吃什么东西?
不过,阿观向来也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除非是自己特别有兴趣的。
她点头,脸上堆了女孩子家的俏,“那我去了!小少爷你哪里也不要走,我很快就回来!”
谭深点头,她摇晃着茶杯里的茶,竖起了耳朵听旁人说话。
这里的声音乱糟糟的。
但是,也的确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事迹。
比如,邻座的那一桌男子,正在八卦着自己的事迹。
“那可不嘛,落水醒了以后,就从傻子变回正常了!”
“还有啊,咱们城主大人,可是把自己最宝贝的天山雪莲都送出去了!”
“要我说呀,那谭家小公子还真是好命,有这样一个义父。”
“不过我怎么听说,宴上的时候,城主家的公子打了谭小公子?”
“有这事吗?不能!”
“怎么就不能了?”
“这个,咱们可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听别人说,那个谭小公子啊喜欢上咱们城主大人的公子了。”
“咳咳咳。”猝不及防的被呛了一杯茶,谭深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那邻桌谈话的人,抛过来关心的眼光,:“小兄弟你没事。”
谭深脸上挂着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这是怎么传出来的?
她喜欢李成风那个弱智的小屁孩儿?
“这还有一事呢,那谭小公子是怎么落水的呢,就是给江家的小姐表了白,但是被拒绝了,一时想不开就跳了水。”
旁边的人嗑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谭小公子也太没用了点,不就是表白被拒绝吗?至于寻死吗?”
“要不怎么说人家傻人有傻福呢?这要没落着水,估计还是个傻子呢,这不一醒来不疯了不癫了,人清明的很呢!”
“哎,哥们,我还听说,这视弟如命的谭家大少爷,打算抢亲呢,非要让咱这林城大美人儿嫁给他弟弟,那女的不从啊,打算以死相逼呢。”
“也没听说江家出什么事啊。”
“可不就没出什么事儿吗?人家好好的呢,好像是这谭小公子去了一趟,说是放手了,放开了,这谭家大少爷,那个说一不二的这才放了人家一马。”
“来,继续说,继续说,别停啊。”
“要不,怎么说,这谭家小少爷移情别恋喜欢上咱们城主家公子了?”
彼时,绝江酒楼来了几位,看起来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哎哎哎,让开让开让开,没看到我们家爷来了吗?”
谭深听的还正是津津有味,还正在想,是不是因为上次她那一口胡话,所以就这样让吃瓜群众误解了。
她喜欢李成风那个小屁孩子根本就是莫须有的。
这还正在想,突然一道嚣张的声音就传过来她的耳朵里了。
她抬眸瞧了那几人,又收回了眸,这几人像是市井泼皮,但是与她无关,只是这种尖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欠揍?
“大爷,赏点银子。”
是一个行乞的人路过,恰好看到这样一个有钱的主。
只可惜,看错了人。
这人凶神恶煞,实在是不是能乞讨的。
谭深心中这样想到,还一边摇了摇头。
果然。
“哪来的臭乞丐!给我滚!”那被众星捧月的中间的那个男子,说着就是一脚狠狠的踢开了他。
便是这富贵公子的一脚,直接将那个瘦弱的小乞丐给踹开一米远。
那男子还很是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敢弄脏我的衣服,小心我要你的狗命!”
衣服?
谭深抬了头看过去,红色的锦衣,布料上乘,的确是好衣裳。
旁边的一个小跟班不忘落井下石,又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那个小乞丐的身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臭乞丐!什么人的钱也敢要!活该!我呸!滚远点!”
话音落下,那小跟班又赔上了一脸阿谀奉承的笑容,“来,咱们爷,您里边请!别让这臭乞丐毁了您的兴致。”
谭深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更何况那个乞丐有手有脚,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劳动吃饭,没必要可怜。
可是她奇怪的是,这里的人这么多,怎么在这些人出现以后,气氛陡然安静下来,完全没有了他们来时之前的喧哗。
“爷,您看看想坐哪儿?”
“就那了。”说话的那位富贵公子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