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一样,仆人立刻上前去查看。
谭深心中松了一口气,虽说这幅身体太过虚弱,还好准头没有偏差。
谭深是硬闯进来的,碍于身份总不能用棍棒逼出,真是拦都拦不住。
“哥!”
只见一道身影一路小跑着进了大厅,上前去搀扶起江流儿回头颇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声:“哥!”
这分明是逼婚啊!
谭深的印象里,谭浩开一直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可偏偏在处理谭深一事上……
谭浩开眼中充满了惊喜,弟弟总是没有醒来,他还想着让江家小姐嫁进门给他冲喜呢。
“深儿,你终于醒了!”
谭深朝着自己那位哥哥点了点头,回头刚想和江流儿说些什么话的时候,江流儿便是百般厌恶的推开了她。
瞧见如此,谭深也没有什么难过意思,反而是依旧做着刚才那单膝下跪的姿势,将要搀扶起她的那只手很随意的又收了回去。
那白净却显得十分骨感的右手耷拉了下去,嘴角咧出来的是风轻云淡的痞笑。
似乎是任何尴尬都不能在她身上出现似的。
那样一看一张白净的脸上比起以往,竟然判若两人。
这具身体很小很白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尽管她已经十五了,
江流儿眼前闪现过一抹错愕,谭深已经开口说话了,“怎么就这么轻易寻死?从今以后谭家不会再逼迫你了。”
“你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我来缠着你了。”
这一幕幕,谭浩开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弟弟头脑清醒了以后,连一直以来都死缠烂打舍不得放手的江流儿,都能够如此坦然说放开了?
那他做的这些?
看着江流儿有些狼狈可怜的样子,谭浩开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混蛋。
“你……”江流儿伤自还无法回过神来,眼前这个小少年和她以前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明明都是同一张脸,同一道声音。
见她有些愣住,谭深胡乱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低着头看着她:“还不起来吗?”
江流儿这才回过了神来,任由旁边的仆人将她小心扶起,“你…放过我了?”
“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谭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