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欣喜若狂结束以后,谭云周总算才平复了过来。
“浩开啊。”谭云周说着,这时也才发现了谭浩开没在,随手招呼了下人,询问。
下人回话:“今天一大早大少爷就出去了,听他话说好像是去江府。”
“江府?”谭深眉头一皱,谭浩开这位宠弟狂魔不是找人拼命去了。
………此时江府。
谭家家大业大,就连揽月城的城主都与之称兄道弟,那位颇受宠爱的谭家小公子受挫寻死,江家一行人都上下忐忑,准备了丰厚的谢礼前来赔罪。
“人参,鹿茸,天山雪莲。”江流儿看着那丰厚的大礼忍不住嘴角勾出一阵轻嗤,:“是谭家小少爷屡次三番来骚扰我,我已经很清楚的跟他说明了我的心意,是他自己做傻事,我凭什么要去赔罪?”
【孟星尧眼睛几乎都有些疑惑了,眼前的这个少女岂不是就是,将他掳走的那位女将军?等等……那女将军……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孟星尧再一次陷入了,疑惑纠结的境地。如此一来,真的是,自己在看着师姐的前程往事?只不过这些记忆碎片怎么都是断断续续的?就像是自己体内的万能芯片,没有完全激发好一样。】
【卡碟了?】
“混账丫头!”江流儿为自己喊冤,换来的却是她那亲生父亲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谭家是你能得罪起的?”
“谭家小少爷是因为你才跳河的,幸好老天保佑他才活了下来,他要是死了,我们整个江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爹!”江流儿委屈羞愤得出声。
男人的话掷地有声,亦是不容反驳。
“快去!”
这才刚刚出了自己的厢房,几个下人拿着大包小包,江流儿含着泪花儿出了门就遇见了前来通传的下人来话。
“谭家大少爷来了,此时就在大厅里。”
等来的不是谭家算账,却是大礼豪聘。
原来谭家大少爷一早出来,是来采办聘礼的。
看了看那十大箱子,又看了看坐在位子上喝茶的年轻人,江流儿眼中涌现出一抹浓重的复杂,过后竟是轻声冷笑了起来。
“谭家大少爷刺来?是做什么?”
一听到那道娇俏的黄鹂嗓音,谭浩开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她,腾地一下坐起了身子,面色认真的说道:“我是来给弟弟下聘礼的!”
“谭大少爷说笑了?”
“没说笑,我要你嫁给我弟弟!”谭浩开一脸严肃,每每看到弟弟为这个江家小姐如痴如迷他就觉得很是揪心,即便她不喜欢弟弟,也要让她嫁给谭深,满足弟弟的愿望。
“嫁给谭深?呵,谁不知道你弟弟是个痴傻,我既不喜欢他为何要嫁给他?”
“我不嫁,还请谭大少爷将这些聘礼收回去!”
眼见他态度如此坚定,谭浩开很少显露的牛脾气也出来了,“你要是嫁给我弟弟这一档子事就算了,要是不嫁你们整个江府都别想安宁。”
温柔是留给家人的,谭浩开这位向来三观很正颇有正义感的宠弟狂魔,再遇到弟弟的事以后便也算是节操尽碎了,理不直仗着势却气壮得很。
蛮横无理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胸口生生的压了一股闷气,江流儿见他如此大放厥词,强人着泪花儿不从眼眶里流出来,提起一手来颤抖委屈的指向他:“谭浩开!你欺我江家无权!你怎么可以这样?”
说的谭浩开那张脸有些微泛窘迫尴尬的红了脸,这样又怎么样?
娶了江流儿,弟弟才能好受,万一以后再想不开,他若是没有发现,酿成大祸,便是后悔也是来不及的。
一想到这里,谭浩开将那些通情达理全都抛之脑后,面色一冷,“江小姐,是又怎么样?我弟弟丰神俊朗家世显赫,哪点配不上……你?”
“你!谭浩开!”她伸出手指来,颤抖的指着眼前这个俊朗帅气却如此是非不论,蛮横无理的男人,“我真是看错了你!”
当初见他时,怎么会想到非他不嫁?
江流儿一脸委屈,貌美也是错吗?
看着美人垂泪,谭浩开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想开口安慰一下她,又开不了哪个口。
心中想着狠一狠心,她就是弟弟的妻子了。
没想到江流儿是一个硬骨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一咬牙,一脸视死如归地说道:“若非此生嫁与那人非我所爱,我宁愿一死!”她这话说的便是极为铿锵有力。
脚下蓄起了强有力的步子,江流儿直直奔着木柱冲上去。
这一幕谭浩开也没想到,面上不仅大骇。
“小姐!”一旁的仆人惊呼出声。
咫尺之遥,江流儿一定是报了必死的心,两人距离尚远,谭浩开根本来不及阻止。
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江流儿脚下不妨一跌,只感觉膝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