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保持在了一段安全的距离上。
谭浩开有些惊慌的又想双手扶住她,又怕自己力道太重弄疼了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看起来竟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要问的话:“深儿,你醒啦!”
深儿?
四下无人,一定是在叫自己了,谭深点了点头,陈述着事实,:“嗯,刚醒。”
谭浩开有些老泪纵横,一个一米八多的俊朗青年眼底有些湿润了起来,喜极而泣的抹了两把泪花:“深儿,你以后不能这么调皮了,就算江家的那个小姐不喜欢你,哥哥也会给你找个比她好的姑娘做你媳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你好好听话,以后万万不能做傻事了,你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和父亲都会难受死的。”
从始至终,谭深都是听的云里雾里,也是很配合的乖巧点头。
良久,沉浸在爱弟醒来喜悦的谭浩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他陡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深儿,你…你好了?”
是啊,眼前的这个瘦弱少年眼神清明神色温和,没有半分混沌痴傻,这分明就是一个正常人才会有的模样啊。
这才只是刚入黄昏,谭云周就赶了回来。
谭家生意多,往往孟家老爷都要在入了夜才回来,铺子离得远了些,刚接到谭深跳河自杀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这幅身体太过疲倦,谭深需要充足的睡眠休息,眼见谭浩开尚自一脸兴奋,谭深下了逐客令,胡乱的搪塞过谭浩开打发他离开,谭深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大床。
谭云周刚刚回到家就和谭浩开打了一个照面,“你弟弟呢?他现在怎么样?”
谭浩开一脸朝气蓬勃眉眼灿烂,咧出一嘴的笑来,“爹,深儿他已经没有大碍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自从这次落水过后,弟弟好了,他不傻了。”
“什么?”谭云周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
轻轻的推开房门,待看到高床软枕上的那位小少年时,谭云周才将悬着的那颗大石头安稳的放了下去。
初入这谭家大宅,谭深又并非这身体的原主,睡得并不算安稳,推进这房门以及那两道脚步声,谭深是清楚的,只是对面的人让她没有察觉到敌意,半睡半醒的状态下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好像是察觉到了有人用丝线给她把脉,又似乎尝到了一口极苦的药灌进口腔里迟迟没有消散。
她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忙坏了孟家上下四处请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令公子只是太过虚弱睡着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