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深无意与她纠缠,将绝生长刀随意丢下,双手缔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契约手势,秦淮忙着作战回头一看险些花了眼。
“开!”用尽最后一丝灵力,谭深开了空间之门,秦淮还没看够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自己要吸进那道白色流光的圆门空洞里。
“谭深!你做什么?”
“很抱歉,你的喜欢错付了,我是个女人。”
“啊?”秦淮最后的疑问发出,空间关闭了,原来那位浑身带伤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是,谭深是女人。
拥有非人能力也不是妖怪,她是拥有着一个异能的人。
是父母侥幸存活留下的产物。
可父母逃不过,她更逃不过,经年下来中秋之时屡屡受到天罚,如今也是气数已尽,大限而至!
到底还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犹记的父母说,要是你能挺到二十五岁你就成了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异能人了。
父母更是让她从小女扮男装,心存侥幸让她躲过这二十五年,可到底啊!
到底自己没有那么幸运。
有悖常人便不容于世,何须天罚?人要将她诛杀!
森冷的眼睛一一扫过众人,“是你们要鱼死网破的!”
剩余的几个人背后直戳冷气,明明这个怪物只是奄奄一息,怕什么?
“杀!”众人壮起了胆子,大喝一声齐齐进攻。
传说,每个异能者要死的时候无论多么晴朗的天都会狂风骤雨。
风乍起,雨如瓢泼,破落的茅草屋里充斥了惨叫,血水淌进了雨里。
……
……
时空错乱,星辰斗转。
孟星尧的眼睛,像被一道强光刺的痛了,又见到师姐那少年打扮的模样。
孟星尧心中起了疑惑,怎么场景又转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又能够感同身受。
也依旧是,谭深师姐。
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可能会比较扯,但是他的脑子里本来就是比较天马行空的。
这会不会是她的前世?
她的前世是师姐?
可是,这一片区域她怎么没有意识。
“那个小傻子要自杀就自杀,你管他做什么?他活着,等你爹死了还得和我们分家产,我说你这死孩子是不是傻?”
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杂七乱八传到了谭深的耳朵里,她动了动身子浑身酸软难耐的厉害,提不上什么劲来。
胸口的闷痛传来,感觉像是呛了水。
谭深吃力的撑起身子来,方才回过神来,愣了两秒,她死了?
她没死?
哦,她没死!
竟然没死?天罚之力,又遭遇了仇人围剿,她一个残破身躯抗住了?
只在一瞬间,谭深就抛弃了这个设想,原因无他,而是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她的!
瘦小无力,和一个皮包骨无两样。
她的身体修长有力,白皙光泽绝不是这么又小又虚。
“母亲,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深儿是我唯一的弟弟,父亲从小就告诉我们要相亲相爱,深儿自幼没娘又落水烧成了傻子,父亲出去经商,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爱护弟弟了。”那少年身形强壮,俊朗的面容上一派正经。
那妇人气的鼻子直哼气,可到底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宝贝儿子,他又是个大人了,自然不能打骂,织的气的自己干跺脚,:“想我精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笨木头!”
“你就跟谭深那个小傻子过好了!”妇人气冲冲的丢下一句,就掉头走了。
谭浩开微微蹙眉。
谭深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虽然他是长子又是嫡系,可是事实也是父亲更偏爱弟弟。
虽然他有些痴傻,可他心性单纯善良,幼时起谭深得到了什么宝贝总是和他分享。
他明明是一个很可爱的弟弟。
可偏偏母亲就是对他抱有极度成见。
依着谭浩开这宠弟狂魔的性子,平时便是连凶弟弟谭深一句都不会的。
刚才母亲的那番话让他心里有些难受,低着脑袋闷闷不乐的走进了谭深的房间里,推开门却发现那本应该躺在床上昏迷的少年,此时此刻已经站在了窗口边,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尽收入她的眼底。
弟弟醒来,谭浩开如同吃了糖枣心中难掩狂喜,奔跑者就朝着谭深扑过去。
这幅身体实在是弱的一批,谭深本想躲过,身体的反应却是比蜗牛的还要迟钝。
谭浩开的铜墙铁壁就死死的将他禁锢在了怀里,谭深感觉这具身体的的内脏都要被挤压的变形了。
一时间支撑不住,开始具体的咳嗽了起来。
谭浩开本来就不是那种心细如发的人,的,一看到自己的心肝弟弟这样痛苦立刻松开了他,往后退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