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着,慕容又要上前一番撕扯,被风及时制止,“柳妃,王妃情况严重,刻不容缓。我们也只是想要请王爷帮忙向老太公借一样东西救命,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你还想有什么意思?”靠近马车,看见安然昏迷着,但是就连昏迷中也极度不安稳,柳蜜儿撩着车帘的手抖了一下,轻声道,“妹妹,不要怪我狠心。”想起司马焱的那双废腿,她的心里,终归是有怨言的。
当初她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看见司马焱一动不能动地躺在自己面前,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因为救别的女人而伤成这样,她就更加觉得讽刺。女人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自己为了对方可以什么都付出。但是,一旦牵涉到感情上面,就再也说不清了。
她只知道,她对她一直是埋怨着的。后来得知安然被司马谨伤透去世,她的心结似乎就永远都打不开了。
现在,再次见到她活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松了一口气,安然,我该感谢你吗?
可是,为何,偏偏你又要给我出一个这样的难题?
“柳蜜儿,你当真如此绝情?”慕容的暴脾气上来,饶是风也拦他不住。
门口几人的吵吵嚷嚷,将其他人引了过来,“蜜姐,怎么了?”丹芎抱着一个半岁大的孩子走了过来,闪电以护着她的姿势,站在一旁。
丹芎见到门口的慕容和风,愣了一下,当即撇了脸色,“你来干嘛?怎么,你不伺候你家王爷,跑我们府上撒什么泼?!”
因着安然的事情,丹芎对风几人一直没有好脸色,总觉得他们当初助纣为虐。
“丹芎,王妃在里面。”对于丹芎的态度,风早已见惯不惯。知道她心中一直记挂着安然,想来,从她这里做突破口也还不差。
“你说什么?!”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看风的神色,丹芎的眼角一下子湿润了起来,“你说,你说小姐还活着?呵,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哽咽了声音,眼眶泛红。
闪电搂了一下她的肩膀,“别哭,这坐月子落下的病根儿还没好,可别再伤了眼睛。”
抓着闪电的手,“是小姐。”惊喜之余,没有见到柳蜜儿僵在门口的身姿,急急地向马车走去,“小姐,小姐。”
唤了两声,没人回应自己,撩起帘子再看,笑容僵硬在脸上,怒斥道,“风,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姐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慕容放下她手中的帘子,“我们就是来求王爷帮忙的,只是,你这位好姐姐不放行。”
慕容脸上的讽刺,以及丹芎的疑惑,柳蜜儿看在眼里,心里微微泛酸。
“蜜姐?”丹芎微微诧异,不过,对于柳蜜儿此时的态度,她倒是有所理解。只是,一面是自己的主子,一面是她,丹芎的心里还是更多的偏向安然。
“都不要再说了,若是其他,我能帮便帮。但是,要找王爷,还请各位都回去。王爷喜静,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柳蜜儿又看了一眼马车,“至于,该去的人,自是有该去的地方,何必再强留。”
慕容脚下的步子后退了两步,浑身一震,柳蜜儿又看向他,“天师第一传人,呵呵,不过也是眷恋红尘罢了,超凡脱俗,就是不知道慕容天师当不当得起?”
“柳蜜儿,她可是你的姐妹!”慕容有些懊恼,更是对面前人的愤怒。
“姐妹又如何?”柳蜜儿转过身去,背对着马车,向府内走去,神情淡然,若不是紧紧抓着衣角的手,还以为她真就如此薄情,“我柳蜜儿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跟安然做姐妹。”
“你!”慕容还想说些什么,柳蜜儿却吩咐管家关门。
安然躺在车内,眼睛紧紧闭着,虽然身体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是听力却该死的非常好。
“师兄,师兄。”低低地唤了两声,才拉回了慕容的思绪。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慕容赶紧奔至身前,小心翼翼地看向安然,强留魂魄在体内,虽然能多留得一刻,但是主人承受的痛楚也是双倍。
“不要,为难姐姐。她,不是有意的。”司马焱的事情,安然心里一直有愧疚,柳蜜儿责怪她,这是应当的。再看一眼身边昏睡的司马谨,“师兄,可有办法,解了他身上的毒?”
“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系别人!”慕容真是恨铁不成钢,很想在安然的脑袋上敲两下,可是,看她痛苦地揪着脸的样子,抬起的手又舍不得的放了下来,没好气道,“能解,你不用担心。”
“慕容公子,不如,我们先回宫?”风建议着,“回了宫,再从长计议。等王爷醒了,这件事情,大家再一起商量?”
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虽然这仇是司马谨惹出来的,慕容也十分瞧不上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