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我们现在是回宫吗?”风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把握,看王爷的情况应该问题不是太大,但是对于安然来说,他可真就是门外汉了。若是这次王妃彻底离开,王爷恐怕以后真就要废了。
“不,我们去行宫。”
“行宫?”风一愣,但是看慕容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开玩笑。
“难道司马焱有办法?”风想起百里安然先前的天命是司马焱,那么现在他能够救安然,应该也说得过去。
“他不行,但是他可以。”
“啊?”这句话,更加叫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头望了一眼马车内的安然,“她的魂魄现在被我用金针给封在体内,但是很不稳,只要金针一拿,立刻魂飞魄散。所以,现在必须找到定魂丹。”
“定魂丹?”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司马焱有这个东西?”
“他没有,但是他外祖父有。哼,北朝历来在这些诡事上颇有研究。当年司马焱的外祖父去平定北朝之乱,得到过一颗定魂丹,所以,我们现在去求司马焱,从他下手,让他去跟他外祖父要。”
风终于明了,点点头,不再讲话。按照以往司马焱对王妃多加爱护来看,拿定魂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二人都算错了一件事情。司马焱自从双腿彻底残废,皇位被夺,安然在大火中丧身之后,他就和司马谨一样,彻底颓废,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谁也不见,借酒浇愁。
“管家,劳您再通传一声。”来求人的,语气当然要低声下气些。虽然司马谨现在是摄政王,但是司马焱府上的下人终归还是衷心于自己的主子,更是替自己的主子不服气,根本不屑。
“刚刚就说过了,我家王爷谁也不见。”
“你!”慕容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混账东西,耽误了事情,你担当得起吗?!”
“天大的事情,我家王爷也不见!”管家头一撇,马车帘动,那车里躺着的二人,他都见过,不过,就是不想将这种事情再叫王爷揽回自身。他家王爷,他心疼。
“吵什么?”就在慕容准备一拳头砸上管家的面孔时,柳蜜儿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牵着一个小女孩儿,扎着两个羊角辫儿好不可爱。
“王妃。”管家吐吐舌头,身子往后退开一步,低下头,“回禀王妃,门口有几个宵小在吵嚷着要见王爷,老奴想着王爷的命令,所以便同他们讲明,谁料这几人竟然就想动手。”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这就是。
柳蜜儿皱皱眉头,自从司马焱失势,想要巴结司马谨的,想要出曾经恶气的,一个个都恨不得骑到他们头上去,只看着自己手中牵着的女孩儿,神情冷漠,“打了出去!以后再有这种人,不必上报,通通不见。”
“是!”得了王妃的命令,管家更加的趾高气昂。
“请,各位。”伸出双手拦在慕容的前面,正好挡住柳蜜儿看过来的视线。
“你给我让开!我今天不见到司马焱是不会走的!”
“放肆!王爷的名讳岂是尔等可以胡乱叫的,来人,给我掌嘴!”柳蜜儿心头一恼,这些人还真是越发长本事了,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听到这声音,一开始慕容还不能确定,再看一旁的风,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慕容冷笑一声,“柳蜜儿,你当真当了几天的王妃,连旧友都不认识了?”
柳蜜儿一愣,拂开正想发怒的管家,和慕容视线相交,微微诧异,“你们?”
“呵,是啊,就是我们。怎么,不认识了?也是,王妃如今高高在上,定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小民的。”
慕容还待说些什么,风拉了一下他的手臂,“慕容公子,我们今日来不是找事儿的。爷和王妃还躺在马车里面呢。”
“安然?她,她还活着?”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柳蜜儿的心头一跳,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何她却笑不起来。
柳蜜儿向二人身后的马车看去,脚步迟疑地定在地上,“她,这是怎么了?”有太多的疑问要问,却又逼着自己平静下来。
“她这是怎么了?柳蜜儿,这是你一个作为姐妹应该有的态度吗?”
“那应该是什么态度?”收回目光,暗暗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娘亲,疼。”小女孩儿被柳蜜儿的手劲儿弄疼,小脸儿一皱,撅着嘴巴,“娘亲,你弄痛我了。”
赶紧松开手掌,蹲下身子,看着这个和司马焱有八分相似的女儿,心中愧疚,“对不起。”
“没关系。”甜甜一笑。
“奶娘,你先将小格格带下去。恩慈,娘亲要和这几位叔叔说会儿话,你先跟奶娘去玩会儿好不好?”
小大人般地瞅了两眼正黑着脸的慕容,双手叉腰,“你这个坏蛋叔叔,不许你欺负我娘亲!否则,我会打你哦!”挥挥自己的小拳头,跟随奶娘离开,然后又不放心地回回头,看看慕容有没有欺负自己的娘亲。
“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