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这么说你自己,真的好吗?”司马谨摸摸自己的鼻子,危险地靠近安然。
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是,我愿意这么说我自己,你有意见?!”
司马谨低声笑着,“安然,你这般小女儿姿态,本王可真是从没见过。无理取闹,倒也新鲜!”温柔地揉捏着安然的耳垂,在安然欲说还休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浅尝辄止,却甜到心扉。
吵架不成,却还被调戏了。司马谨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安然。跺着脚,推开司马谨,怒指,“司马谨,你别碰我!”手背擦掉嘴唇上的痕迹,“司马谨,我告诉你,我要休了你!”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休书扔到男人的身上。
生气,不能只她一人生气,否则,就太不划算了。
待司马谨看清休书上的内容时,鼻子都快被她气歪了。抬眼,目光落到那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冷哼一声,迅速靠近安然,将其搂抱在怀里,“你想休了本王?!”
“是!”
“当真!”
“是!”
“做梦!”
连续得到两个肯定,司马谨终于发火了,“你想休了本王,下辈子都别想!痴人说梦,本王劝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再有这个念头,否则,本王不介意帮帮你。安然,本王是不是对你太过放纵了,所以才导致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王爷,要不这样,我也不休了你,你娶几个,安然就找几个,如何?这样,很公平!要不,安然就去东凰,也当个妻主玩玩儿!”
“你!不可胡闹!”
“我们走着瞧?”
司马谨神情一顿,眼里闪过受伤,“你要离开我准备去找谁,老二吗?呵呵,也对,他现在都是皇上了,你可是凤凰转世,理所应当的皇后命。你这么急着想要休了本王,本王娶蓝溪凤这个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很好的借口?”
“我。”知道司马谨想多了,可是却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既然他瞒着自己给她渡毒,就是不希望她心里愧疚,那么,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你什么?说不出话来了?还是,被本王说中了?!”安然的无话可说,在司马谨的眼里看起来却有另外一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