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听你说,你出去!”脸色顿变,她有这么大的火气,多半来自于司马谨应下了这门亲事。他现在竟然还在这里跟她提这些,能给他一个好脸色才怪。
男人无奈地看了安然两眼,垂头丧气,没有了进来时的期盼,只有满满的失落。
关门声响起,室内只留下安然一人,空空荡荡的,寂静得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得见。
“谨哥哥,谨哥哥!”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许久未曾出现的茹娘。
安然眼睛一眯,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摔了过去,“你谨哥哥不在,滚!”
现在想来,司马谨曾答应她要送走茹娘,一生只娶她一人,如今却什么也没有做到。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安然还以为她已经走了,谁知道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更加怒火中烧。
“茹娘问王妃姐姐好,王妃姐姐,如今谨哥哥都打破誓言,要娶蓝家姑娘为平妻了,茹娘,茹娘也想为自己求个名分,还不知道姐姐您是否答应?”
“厚颜无耻!”起身,风风火火地开了门,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自己。门口,茹娘的容貌依旧,美得光艳动人,美得无可挑剔。即使是曾经被糟蹋过,可是哪里能看得出半分失意的影子来。
见到安然出来,茹娘甜甜地笑着,“姐姐,茹娘若是被姐姐骂几句的话,就能得到跟在谨哥哥身边的机会,茹娘愿意。”
看见远处的身影,眼光一闪,跪在了安然的面前,皱着小脸,“姐姐,就当茹娘求您了。姐姐,茹娘已经跪下了,所以,姐姐您就答应了茹娘。真的,茹娘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儿地陪在谨哥哥身边就好。茹娘,茹娘不能没有谨哥哥的。”
声音越说越小,竟是落下泪来。
安然看着她做作的样子,这种老套的把戏,不用看也知道是司马谨站在远处。心中愤懑,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称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她也到想要好好看看,司马谨若是看见自己恶毒的样子,会如何反应。
安然手指勾住茹娘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语气里尽是嘲讽和奚落。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茹娘,我只知道你不要脸,但是从未想过,你不要脸的地步竟然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怎么,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眼巴巴地跪在别人的妻子面前,哭着求着要给人当小妾,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啊!”
被安然的这通话说得脸色惨白,茹娘微颤着双肩,牙关紧咬着,仿佛不堪一击,却又隐忍坚强。
“王妃姐姐,不是茹娘不知廉耻,而是,在茹娘的心中,谨哥哥便是茹娘的天,是茹娘的地。在茹娘的心中,没有谨哥哥,茹娘也活不下去了。求求王妃姐姐,给茹娘这个机会,求求王妃姐姐了,求您了!”
茹娘说着,便朝着安然“砰砰”地磕着头,不一会儿,眉心中间红了一片。
余光扫到远处的男人迈步朝这边走来,安然心中的怒火又上了一分。
“求我?不用求我,你应该求的人,是那蓝家小姐。我安然说过,此生,我的夫君只能娶我一人,若是做不到,我也不稀得他!我安然,愿意为你们二人退位让贤。不是他司马谨不要我了,而是,我要休了他!”
“怎么样?感激我吗?”安然盯住茹娘的眸子,那眼里一闪而逝的兴奋和得意,安然尽收眼底。
“安然!”安然故意放大声音说出来的话,司马谨当然听得一清二楚。脚下的步子加快,迅速来到安然的面前,脸色黑得跟包公一样。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个道理,要我跟你说几遍?!”
“王爷,您错了。您看,安然曾经也说过,饭,也不能乱吃!王爷连安然反驳过的话,都记不住!”丝毫不把司马谨的怒火看在眼里,无所谓地甩甩手,然后拍上司马谨的胸脯,“王爷,您觉得,安然是在跟您开玩笑吗?”
就是因为觉得不是开玩笑,所以司马谨才会这么的生气。抓住安然的手,“你跟本王进来!”不容抗辩,也不容逃脱,司马谨的力气大得厉害。
手腕子上一片红痕,安然倔强地不肯呼痛,二人就这样站在屋内僵持着。
“谨哥哥,谨哥哥,王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因为嫉妒蓝姑娘也能分得谨哥哥的一份爱,所以才会如此。谨哥哥,虽说,王妃姐姐善妒,可是,你也不必待她这样,会吓到她的。”眼见着二人进屋关门,茹娘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拍门道。
吓到?司马谨的眼里,安然哪有半分被吓到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想要提刀砍人的架势。眼皮挑了一下,毫不在意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怎么,你也不出去看看,万一,把人家小手给拍痛了,你不又得担心!”
司马谨被安然气着气着,忽然就气笑了。
“爱妃,本王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吃你个大头鬼!”白了一眼正在笑的人,没有好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自恋?
“大头鬼?嗯,这里倒是有一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