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是真正的你。”
“这么一说,倒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司马玉跟着喝了一口茶,“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来得好啊!是我妄想了。”
“安然多谢王爷的喜欢。说实话,若是没有这些纷争,安然倒是真心想与王爷结交。”
“只愿来世,我没有生在皇家,你也没有先遇到四弟。”司马玉心中一动,若真的有来世,他希望比司马谨早一步遇到她。
“来世啊,来世,说不定,你们谁,我也不会遇到。”安然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想起自己现代的生活,“若是有幸轮回转世的话,安然觉得,王爷还是应该到那种,人人生而平等,没有这么多的政治纷争的社会去。我相信,以王爷的才能,定能有所作为。”
“好像,在安然眼里,本王现在就无所作为了。”司马玉笑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来,“这是方记酒楼的契约,以后,我留着也没用了,就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的谢礼。你应该能猜出来背后的老板是我。”
“刚刚猜到,可是,这契约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推开司马玉的手,安然心中有愧。
“收着,你们以后用得着。还有这个,是我手中能够调动的兵力。”一枚小巧精致的虎符放在了安然的面前,司马玉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笑容,“我说过,今天你要是来的话,这个,我就当送给四弟一份大礼了。呵呵,你说司马谨现在对你,什么心思?”
安然一愣,难怪白术不肯说,竟然是因为这个。
“什么心思?安然也不知道呢,不如,王爷说给安然听听?”表面上故作镇定,可是拿着茶壶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他啊,才是我们兄弟几人中,最可怕的!你说老二利用你,我从未打开心扉,那么,现在你来告诉我,你对于他的事情,你又了解多少呢?除了一开始你知道他利用你,可是后来,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