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还能有力气洞房花烛!”记着安然刚刚说他现在不行的仇,司马谨咬牙切齿。
“是,所以,赶快休息。”想着把司马谨哄睡着,自己才好趁机出去找路,否则他肯定担心。
“不许自己偷偷离开,听到没有!”知道安然还在打着小九九,司马谨再次划重点,强调了一遍,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底衣抛给安然,“你先穿着这身,我穿外套就好。这山洞里面比较阴凉,寒气入体就不好了。还有,你陪着本王睡!”
“好。”第一次,那么乖乖听话,没有反驳。司马谨觉得诧异,可是身体的极限不让他多想,只好搂着安然入眠。
不消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司马谨低低的有节奏的浅呼声。动了动,拿掉肩头的大手,退出司马谨的怀抱,一步一步地往洞口走去。从司马谨醒来,她就一直在强装着脚踝没事,脸上和手上的伤都在表面不好掩饰,脚踝上的,她就尽量不让他发现。
小心翼翼地拿掉挡在洞口的石头,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射进来,洞内的情况也看得更加清晰一些。司马谨脸色惨白,少了些许平日里的威严霸道,多了几丝柔和。安然再次感叹,司马家的男人,果然长得都很好看。
掩藏好自己的足迹,沿着小树林走着,安然身上披着自己用长长的草编织而成的保护衣。早晨的大山内,空气清新。只是现在,安然还没有空去仔细观赏这野外的风景。大道她不敢走,司马谨的敌人不少,谁也不能排除这会儿有人上来横插一杠。
一边走着,一边在树木或者小石头上面留下特殊的记号。安然怕自己要是找不到出路返回的时候,又找不着回去的路。身体精疲力尽,安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路,反正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般,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烈日迎头,安然抬起头来看天,一阵头晕眼花,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前倾,脸摔倒水坑里面,泥巴糊了一脸。就在安然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一身熟悉的白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声音中带着焦急,“安然小姐,王妃,王妃!”来人急忙将安然扶了起来,那样的狼狈令来人看了不忍。后脑勺发疼,头皮里像是有针在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