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谨的道歉,暖了安然的心。手臂搂着司马谨的胳膊,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夫妻之间不用说这句话。夫君!”
“你叫我什么?”对于安然的称呼,司马谨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就这么叫出口。他还以为,这个称呼,他还要等好久。
“夫君啊,难道,不是吗?”眨着眼睛,见司马谨难得的呆愣,安然一个倾身,在他的脸颊上盖了章章,傲娇着,“哼,这里已经被我亲过了,你的身子也被我看光了,难道,你还想做别人的夫君?”
“再喊一声好不好?本王没有听清楚。”期待地看着安然,心里漾着甜蜜的气息。今天的安然有点不一样,不过,他喜欢。
“没有听清楚啊?没听清楚,那就算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讲一遍好不好?嗯,再讲一遍。”司马谨开始诱哄着安然。
“夫君,夫君,夫君。”连喊了三声,看到司马谨的笑脸,昨日的恐怖经历似乎都不算什么事了。
“夫君,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夫君,以后,我们便是夫妻了,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隐瞒,可以吗?你要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夫有千斤担,妻挑五百斤。”
安然抱住司马谨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神,“我的要求,真的很简单,你能做到吗?”
司马谨动了动嘴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她这个保证,毕竟有些事真的还是不能告诉她。但是,“我愿意,爱妃。”哪怕是这一刻的温馨,司马谨也不忍心去破坏。安然看到司马谨眼神躲闪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她还是捕捉到了。
心沉了一下,没有去怀疑,也不愿去怀疑,她希望司马谨难言出口的话,是真的在为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着想。
“本王心悦你,然儿。”给不了安然再多的承诺,但是司马谨依然记得安然对他上次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介怀,今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心底里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风说得对,女人啊,有些时候还是应该让她适当地心疼一下好了。
安然弯弯眉眼,“司马谨,这,算是补偿吗?”
“不是补偿,本王,一直心悦你。”受了伤的司马谨,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嗯,知道了。司马谨,你羞不羞的啊,一直讲,一直讲!不过,我好喜欢听。”臭不要脸的毛病果然容易传染。作为奖励,安然吻了吻司马谨,坏笑着,“那就赶快好起来。”
“安然,你在挑衅本王!”司马谨作势要来抓安然,被安然迅速躲开,瞅着司马谨一副行动受限的模样,大有小人得志的嚣张。
二人打闹着,气氛空前的轻松活跃。只是,这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刻意装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又或许是二人都想要给对方,在这种环境下最安慰的状态。
司马谨虽然清醒了过来,可是毕竟流血太多,身体吃不消,过了一会儿,吃了一些东西后便又沉沉睡去。看着司马谨发干起皮的嘴唇,安然用布条沾湿水,轻轻地给他擦拭着。昨晚就有考虑到,继续在这儿等着的话,肯定是不行的。现在是白天,安然打算出去找找路。
刚一起身,司马谨便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看向安然,“你去哪里?”右手紧紧抓着她,就怕她离开。这大山里,到处都充满了危机,他不放心让她一人出去冒险。
“没有,我只是想去洞口看看,也不知道风他们有没有往这边找来?王爷难道都没有随身携带可以联络的东西吗?”电视里面不都是盖子一拔,然后便有像是烟花一样的东西升上天空的吗?
“我们虽然现在藏身山洞中,可是并不安全。东皇彩衣肯定会派人守在崖边。我们要是现在发消息出去,肯定会被他们劫到。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司马谨咳嗽了一声,嗓子有点干涩。
“那。。。”
安然刚开口,就被司马谨打断,揉了揉安然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了,我没事的。这点小伤还伤不了我的。昨日,风应该就会发现我们失踪了,肯定会沿着踪迹寻来的,给他一点时间。”知道安然在担心什么,司马谨给她保证道。
“还小伤!昨天差点就,就!”那个字,她说不出口。安然嘟囔着,知道司马谨能够这么快醒来,除了血被及时止住,还有得益于他从小就练武的原因。
可是,他又不是铁打的,得不到最好的医治,还是会不行的啊。以后,说不定还会留下病根。安然心里焦急着,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考虑过自己身上的伤,也是需要尽快得到治疗的。
“本王再休息一阵儿,就可以迅速恢复了。”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态,司马谨的眼皮发重,刚刚一直在强撑着跟安然说话,就是怕她害怕,现在,已然是到了极限。
安然拍了两下司马谨的手背,知道他岔开话题的意思,“你放心,我在这儿,你好好睡。修养好了,才能有力气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