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聪明,不过可惜。最终,你还是败在了有一个不太上道儿的祖父身上。主子的耐心快磨完了,今晚,就是给你痛快!”
说着,手上的长剑出鞘,一把横在安然的脖颈上,“属下劝大小姐还是乖一点,否则,王爷也说过,不听话,可以就地处决!”
此时,安然直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逐渐冷凝,可是仍然心有不甘,挣扎道,“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大小姐跟我去了,不就知道了!”那人挑衅地看向安然,握着剑柄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没有选择,再次迈动双腿,却感觉跟灌了铅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想笑,只不过连带着笑容的,还有一丝凉意。这种跟赴死一样的感觉,让她大脑打结,完全转不动,就像个提线木偶般往前走。
远远的,就看见司马谨那潇洒恣意的身姿,紫色的袍子袖口上,用金线绣着一朵花,旁边还有几只翩翩起舞的舞蝶,围着花儿打转。
孤单的背影,静静地独坐在清冷的夜风中,一双月色映衬下更显修长的手指,捏住酒杯细长的高脚,送往薄薄的嘴唇边。
周围的地上,是铺了满地的蝴蝶兰,和司马谨身上的衣服交相辉映着。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给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恣意。容貌俊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高冷,还有那股淡漠,都让安然心头发慌。这么近,可是却也第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远。
安然停在不远处,本想上前,却被身后的侍卫拉住,“等着。”简短的二字,那般疏离,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的态度。
就在安然心头一团慌乱的时候,从亭子的另一边,东皇彩衣盈盈走出,面若桃李,娇羞一笑,“王爷,这么晚了,约人家在这儿,合适吗?”
司马谨背对着安然,没有看见她,脸上挽起笑容,伸手朝着东皇彩衣就是一拉,鼻子朝着她的颈肩而去,“好香,可是为了本王梳妆打扮?”
隐忍着自己内心的颤抖,“我要回去。”
“不行!王爷还没召见!”侍卫手一拦,冷漠地拒绝了安然的要求。
这一刻,安然只觉得好笑,他们二人要亲昵,召见她?请她过来看吗?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从旁指导他们技术?!
没再理会身后亲昵的二人,也没理会拦在一边的侍卫,闷着头就想往外闯去,谁知道,那侍卫竟是纹丝不动,逼急了,一手拍上安然的肩膀,稍一用力,肩骨错位,安然瞬间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那人依旧垮着一张脸,“属下说过,王爷已经没有耐心了,嫌自己死得太快的话,大小姐大可以再试试,这次,属下绝不手下留情。”
不敢去触碰垂在自己身侧的手臂,紧紧咬着嘴唇,才没导致自己发出声音。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倔强。别看安然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不拘小节,甚至有时还挺臭不要脸的,可是,这时却像个黄牛一样,拉不回头。
既然走不了,那不如就大大方方地看看,司马谨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爷,这不好,还有人看着呢!”东皇彩衣推开在她脖子间作乱的司马谨,朝着亭子外的安然努努嘴。
“那还不是你要求让她过来的,本王先前就说过了,这种事情,有人在一旁打扰,会很不尽兴的,你还偏不听。”司马谨根本没有抬头,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宠溺,好像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那还不是因为先前你对她诸多在意,人家吃醋了嘛。”东皇彩衣坐在司马谨的腿上,撒娇着。
“那好,本王这次便与她说清楚,如何?叫你高兴!不过,你可得奖赏本王。”司马谨柔柔地刮了一下东皇彩衣的鼻子,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一般,不肯吃亏。
东皇彩衣也不做作,抱着司马谨的脸蛋就是一下,亲过一口之后,留下鲜艳的红唇印,讽刺着安然,刺激着她的双眼。
司马谨恋恋不舍地松开东皇彩衣,在安然面前站定,脸上透露出那么一丝丝的不耐烦,目光只是微微扫了一眼,随后又无聊般地挪开,看向别处,“刚刚,你也看到了,本王也没有耐心再与你玩下去,所以,识趣的话,不如自己离开?本王向来怜香惜玉!”
强忍着泪意,“司马谨,你再说一遍!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司马谨听到她的称呼,不禁皱起了眉头,“呵,愚蠢!不管再说几遍,都是一样!百里安然,你一开始就是本王的棋子,只可惜,现在成为了一颗废棋!”
“司马谨,先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我不相信!”
“所以,本王刚刚就说了,你很笨,很蠢!以前还觉得你有趣,现在才发现,真的是索然无味。滚蛋!以后,离本王三尺远,否则,你这颗废棋,会成为死棋!”
“又是为了合作吗?东皇彩衣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处?!司马谨,你天天这样演戏,不累吗?!你不累,我替你累!感情也可以当做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