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眯着眼睛笑了,“好小子,我也不去管你开发山头准备干什么,毕竟这是你自己的生财之道。要是这城里要是多了一个像东方家的纳税大户,我还是很乐于看见的。对于你说的工钱,本官倒是希望你能够兑现。小友,你很合老夫胃口,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安然听着周大人幽默的话语,对于这老头,精明,看破却不说破,也很合她的胃口。本来自己还打算多来官衙走动走动,方面自己以后行事的,现在,更是求之不得。
安然花了800两银子,拿下了屋后大山的地契,开心地在上面亲了两口。可怜自己刚刚鼓起来的钱包,顿时又憋了下去。不过没关系,想起自己以后就可以开赌石坊了,可以赚取更多的金银,又开心的不得了。
待安然走后,周大人这才悠悠地转向身后的屏风,“出来。”来人自顾地端起桌上的杯子,一点也不客气,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老师,原来您才是奸商啊!”
周大人满目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学生,“谨儿,为何要为师帮她?还是说,这是谨儿的又一红颜知己?”
司马谨手指敲了一下桌面,并没有回答。而是身后的风代替了他,回答道,“周老师有所不知,这位,是我家爷未过门的王妃。”话刚说完,就遭到了司马谨的怒瞪。
“哦,是吗?谨儿,这是有喜事,却忘了老师啊!哎,可怜可悲啊!”周大人摸着胡子,满脸委屈的小表情控诉着司马谨。司马谨一阵头疼,他虽是皇家四皇子,可是,因为诸多原因,他并不受宠。这周大人就是自己曾落魄时,接济自己的人,并教导自己读书识字做人。这个老顽童!
“老师,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谨儿一定不会忘记老师的。只不过,还不到时候!”司马谨这话,说的有些沉重,周大人目光复杂,他向来都把司马谨当作自己的孩子,他清楚地知道司马谨内心的渴望,可是同时也知道,他作为皇家子嗣,这种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
“怎么说?这位,难道就是圣上赐给你的正妻?目的摸清楚了吗?”谈起正事,周大人也转变了脸色。
“哼,本来是想要借此试探一下我们。不过,却让百里老将军家的老太给阻止了。二房不同意将女儿嫁给我,所以将在这里的,大房的长女接回去,跟我成婚。”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周大人一听,气得直拍桌子,这也欺人太甚了。这大房的长女为何在这,当年他倒也是听了不少的闲言闲语。
司马谨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老师何必为此动怒。这也正好,借着此事,让那个多疑的人放下戒心而已。这不受宠的女儿,反倒是帮了不少忙,况且,在我的眼里,她倒是比那百里琳琳有趣的多了!”想到这里,司马谨不禁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大人想起刚刚安然那丫头,倒也赞同司马谨的话。“是不错!我虽然是看着你的面子,才给了她这个便宜。不过,倒也确实是个人精。哈哈。要是真的是谨儿的良人,就好了。”
这厢,安然从府衙出来,果然那些刚刚跟着自己的臭虫自动消失了。摸了摸鼻尖,脚步一顿,还是转弯去了嫣花楼。对于刚刚进城时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她有点难以置信。
不知道为何,心里得知,那样备受宠溺的头牌,一夜之间,不知为何,从云端跌落地狱。四王爷,司马谨,那个不长情却又滥情的男人,似乎总是让她的心里没有来由地咯噔一下。
想起昨日那样近距离的靠近,好似还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男人味道,脸颊不自然烧红。
来到嫣花楼,老鸨早早地等在门口了望着。安然抱歉地朝老鸨抱拳,“妈妈,真是不好意思,在下路上有事耽搁了。还劳烦妈妈在这风中吹了许久。”
老鸨轻轻摆了摆手中的帕子,一阵香味四下溢了开来,安然差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无妨无妨,董公子,经过昨天仔细考虑,我觉得,公子的提议,我接受了。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数银子啊!”虽然已经知道安然是名女子,但是,以防人多口杂,所以老鸨还是以公子来称呼安然。
看着面前的两份纸上,各盖着两个人的大拇指红印,这一合作总算是尘埃落定。安然紧张的心,这个时候也得以回归。
最近,她就像是开了挂一样,牛逼哄哄的。但是,她也知道,这些古人,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傻,要是不真拿点真材实料出来,她们即使现在合作了,也总有撕破脸的那一天。
仔细地收起自己的那一份合同揣进怀里,在老鸨的耳边,悄声说了两句话。老鸨听完安然的建议,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安然,嘴巴张得老大,恨不得吞只青蛙进去。要知道,她面前现在站着的人儿可是名女子!
“呃,董,董大公子真会玩儿!”说完,还竖起大拇指比向安然。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的安然,这会儿,终于轰的一下,耳朵也开始发烫。连忙摆摆手,“妈妈,我这还希望,我和你的合作,仅限于我们之间知道就好。我是幕后,不想别人打听到我,可以吗?”
得到老鸨的肯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