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起刀落,一点一点地挨着皮壳切着,不久就看见冒绿了。随后切玉的姑娘更是切得小心翼翼,脸颊两边的鬓发掉落下来,更是温婉可人,“这应该错不了,我虽然切毛料不少,可是也很少见到这种,应该是抹岗不错了。抹岗本来产量就少。”
安然看着满眼的绿色,心里的大石头也是落了地。她曾经在电视中看到人家赌石,后来自己也在书中了解了很多知识,看来,今天终于是派上用场了。切出来的翡翠原石,含有的杂质很少,是满绿的高翠品种。
“怎么样,东方公子,我说的不错,我家的传家宝,可是不止这500两。”安然高昂着脑袋,手一伸,准备要钱。东方公子不觉好笑,“你啊,好,这里是1000两,够了吗?”
颠了颠手里的银票,放在鼻尖底下一闻,满是香香的钱味儿。安然也知道,虽然这是翡翠,只不过还是原石,没有加工过,没有这么值钱,所以,东方瑜是多给了自己。
“谢了,下次,我们再合作愉快!”安然麻利儿地把钱收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钱不外露,安然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她今天还要去一支情看看情况,现在她有银子了,要是可以的话,最好能盘了一支情。只不过,在去一支情之前,她打算先去趟府衙,一来敲打一下刚刚那些目露贪光的人,二来,屋后的那座山,她要买下来,看来那山里头有不少宝贝,可千万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东方瑜把玩着手里的原石,呵呵,刚刚那位姑娘真是有趣。不过,当今这世道,懂得赌石的姑娘却不多,附耳在手下的耳边嘀咕了一句,把原石递给刚刚切石的女子,“这位姑娘,还要麻烦你,帮我把这原石打磨出一副上好的耳坠,项链,可好?这是500两定金。”
切石女子笑意吟吟地接过定金,“东方公子果然大方,这京城第一富商就是与寻常人不一样。”东方瑜摆了摆手,“不提也罢,我今儿这是刚从赌坊出来,手气不错,赢了点儿,这不,都送出去了。”
巷子处,“爷,那东方瑜是京城第一富商的大少爷,出手阔绰,广交好友。爷,这人,对我们日后会有所帮助。”风看着不远处大腹便便的东方瑜,眼中满是算计。
“庄里最近的生意被抢了不少,这东方家在经商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实力。风,前几日你不还是说,因为梅雨季节,布坊的布料都搁置了,过了流行时日?”司马谨转头问风,得到肯定之后,又继续说,“把这问题丢给百里安然,让她帮忙。”
“爷这是?”“盟友,她有经商的头脑,在一方面可以拉拢她,另一方面,可以利用她制衡东方瑜。东方瑜对她有意思。”“呃,爷。”风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这王妃都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主子竟然还想着利用这层关系,这样的脑回路,他有点跟不上。在心里默默地为百里安然哀叹一声。
安然向衙役打点了一些酒钱,说明了来意,顺利地见到了县官大人。
“听说,是你找本官?”县官周大人坐在书房,上下打量着安然。安然两手抱拳,单膝下跪,“启禀大人,草民董大。因为私事,叨扰大人之处,多有得罪。”“起来。”周大人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安然看了一眼面前的周大人,似乎这人没有多少耐性,也不兜圈子。“大人,草民家屋后有一座大山。因为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对大山也是多有感情。现在,草民想向大人打听一下,这山的地契是否还在官府的手里?”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要这地契?”周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安然。
安然抬头,也不否认,“是的。草民正是这个意思。”
“这山的地契确实还在府衙,只不过,本官不是很明白,这山上虽然有不少药草,植物什么的,但还不至于到要让你花价钱买下。平时,你们上山采东西,官府也不会阻拦,你为何还要将之买下?”
“大人,恕在下暂时还不能说,这是个秘密。”“放肆!”安然话音刚落,周大人身边的护卫顿时对她横眉怒目。周大人阻止了护卫接下来的动作,抚摸了一把下巴下面胡须。
周大人笑眯眯地看着安然,“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有点意思。这地契卖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本官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大人是想说,即使买了这山头,但周遭百姓上山采东西,还是要多多准许的,是吗?”安然望着周大人,说出他的目的。周大人点点头,“不错,你果然聪明。”
安然笑着摇摇头,“大人,请恕草民不能答应。毕竟,这是我花钱买下的,那这山就是我的私人财产。我要是不阻止他们,我怎么赚钱呐。”
就在周大人准备开口之际,安然又继续接着说,“不过,我要开发这山,我到时候倒是可以请周围的村民来帮忙,按日给他们发放工钱。其实,大人,照我说,这世道,没什么比揣着钱更来得实惠的。他们上山采东西卖,并不能换取多少钱财,但是每日都能够有几十文钱进账,这倒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