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的讽刺不动声色,继续扮演着深情帝王。
“玥儿是我此生挚爱,若不是我凌风国太子还未及笄大统无人继承,我早就随她去了。有新人再侧,不过源于一个梦罢了,梦里,玥儿跟我说她不忍心看我一人受尽孤苦相思的折磨,好歹也应该寻个像她的人侍奉在侧,解一解相思之苦。睹物思人罢了,我的玥儿呐,不管生前死后都是这般为我着想,又叫我如何不相思?如何不牵挂?”萧卓的声音越来越柔和,说到最后两个问句,脸上已然流下两行清泪。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尤其是女眷,被萧卓这份儿深情打动的泫然欲泣。
他国使臣看着萧卓这模样,只当他是个只知儿女情长的无能帝王,凌风国几代骁勇帝王到了这一代成了这样了,凌风国怕是也该退居四大强国之列了。
楚锦玥只觉得好笑,什么深情,都不过是箫卓伪装的手段,好一个睹物思人。
楚锦玥暗自冷哼,沉默不语。
段逸骁只觉得萧卓恶心,若是放在从前,这幅演技他可能还会劝他不要再伤心,而如今,知晓了一切的他,只觉得恶心而已。
没有人再注意萧卓身旁的女子,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自处。
接下来的宴会使臣们有一遭无一遭的闲聊,太子见底下的人兴致缺缺,命人唤来了舞姬,绝měi nǚ子头戴轻纱,身形轻如燕的跃进了舞池,那白足,那细腰分分钟就引得在场的男人眼睛都离不开舞池上的女子,不过也有几人是例外的。
太子的视线一直都放在楚锦玥的身上在他看来,那些女子全然抵不过他的玥妹妹,不曾想,他注意楚锦玥的事还是传到了太子妃的耳中。
太子妃气得在宫内连摔了很多东西。
箫卓一直在演,演为情所困的无能帝王,无心看舞蹈也无心把杯盏,只是对着面前的红衣女子低低说着什么。
箫卓比如楚锦玥想得通可是她身旁的段逸骁从进来开始,就似乎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