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反,小箫卓倒是不紧不慢的站起了身,直视着段宏,不卑不炕,“本王贵为天子,天子自没有像别人下跪的道理,这礼数就免了。”
“你……”箫卓以主人的口吻,这让太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有些难以下台,若说是,那显得他们夏国向凌风国低头,若说不是,那就显得他太过不懂事。
毕竟箫卓的话说得没错。
正在太子左右为难,众夏国的大臣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来,“如此这般,难不成,你凌风国的皇帝到了我夏国,还能指望所有人对你俯首称臣不成。”
段逸骁双手负在身上,他身着白衣,款款背光走来,看到段逸骁,这一刻就连不待见他的丞相也因为他的到来松了一口气。
皇上不出面,太子又没有气焰压住敌国,而慎王爷的到来,的确给殿内的一干大臣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是此刻丞相又有了新的担忧,看着大臣眼中对段逸骁的信任,他簇了蹙眉,可是现在他也没了法子。
楚锦玥跟随着段逸骁一同进殿,她的目光从萧卓脸上一闪而过,没有一丝停留。
她知道,现在的她还得忍着,她想要的不仅是萧卓的狗命。她还要萧卓尝尝什么是孤立无援,什么是身败名裂,她还要毁了萧卓最在乎的东西——他手里的权利!
段逸骁离楚锦玥最近,她的变化他再清楚不过,他握紧了楚锦玥因为隐忍而颤抖的双手。
手被抓住,手心的温暖让楚锦玥慢慢的从满腔的恨意之中回过神来,她抬眸就看到段逸骁神色担忧的看着她。
楚锦玥的心不由得一暖,给段逸骁一个安心的眼神,段逸骁见此这才松了口气,拉着楚锦玥往尊位下右边一座,那是一个和太子对立的位置。
楚锦玥在段逸骁身上坐下,抬眸就看到太子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深情让她心头一疼,不忍心去看避开了视线,含笑看着段逸骁。
段宏失落的垂眸,紧紧攥着酒杯一口仰头喝了下去,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忘了他的玥妹妹。不过,他也断不会再去痴缠,至少明面上不会,他明白自己与他的慎王叔是对立的立场。
皇上不到,这场接风洗尘的宴会就由太子殿下主持,作为东道主,理应说些什么,不过段宏却因为在楚锦玥这里受了痛,心情不好的喝着闷酒。
身后的小陆子只好在他耳边偷偷的提醒,“太子殿下,如今不是难过的时候,这各国人马都看着呢。”
小陆子的话让段宏放下了酒杯,小陆子叹了口气,若不是这慎王妃,太子殿下也不会这般。
太子收敛了情绪,拿过倒满的酒杯走到高台上,对着台下放声道,“各国使臣,我代表我夏国欢迎各国前来参加四年一度的狩猎大赛,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太子喝了酒台下的夏国大臣都很配合的欢呼。
下了台,太子特意往楚锦玥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看到楚锦玥冷漠的注视着台下的箫卓。
她的眼睛似乎永远都不会在他的身上停留。
太子殿下苦涩的一笑,复又一杯酒下肚。
段逸骁进门时的一番话让箫卓此刻正在气头上,不过他表面上仍然挂着笑,时不时和身边的红衣女子互碰酒杯,他看向红衣女子的眼神简直能够化出水来,只是眼中却多了一份忧愁。
楚锦玥的目光落在箫卓身边的红衣女子上,在接触到她的面容还有她的气质时,整个人脸色一变。
段逸骁发现她的异样,见她看着箫卓的方向,似不喜箫卓身边那红衣女子,段逸骁就想到了楚锦玥是不是因为看到有女人替代了她在箫卓身边的位置,所以才生气。
顿时段逸骁心底怒气狂烧,醋意狂涌,猛灌一杯酒,不经意间看到痴痴看着楚锦玥的段宏,不由得苦涩一笑,他和段宏一般么?都得不到小玥儿的心。
箫卓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身旁红衣女子的身上,可是自从楚锦玥进门,他就有意无意的向楚锦玥看去,此时也感觉到了楚锦玥对他的注视。
这让他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紧,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像璟月,可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不一样。
楚锦玥很美,眼前的女子虽美,却少了一份坚忍,多了几分柔弱,不过她还是有和楚锦玥一般的地方,身上的首饰少得可怜。
想到此处,就连箫卓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抬眸直直的向楚锦玥看了过去,四目相对,楚锦玥深藏的恨意奔腾可箫卓却淡淡的笑着,好似不经意发现了一般,开了口,“不知慎王妃为何一直盯着朕看,难道朕脸上有何不妥?”
四国围猎嘛,本来就是各国都在嘴皮子上占便宜的好机会,反正又不会真打仗,所以楚锦玥这么一开口,到是让夏国的大臣对这位一直有恶名的慎王妃有了几分好感。
其他几国的使臣也凑热闹般的看萧卓的笑话,可人家萧卓,偏偏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对着楚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