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只是,臣弟梦见父皇了,父皇浑身是血的坐在那里。”段逸骁冰冷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改变,满脸悲愤的看着皇上,指着皇帝屁股底下的龙椅。
皇上因为段逸骁的这一个眼神,心中猛然一颤,段逸骁知道父皇的事情?不应该啊,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在漠北啊,怎么可能知道父皇的事情?
他心中波涛汹涌,不过面色却是一点也不显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段逸骁。
段逸骁却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停顿了下来,众位大臣趁着这个空挡,一时间众说纷纭。
“慎王竟然梦见了先皇?”吏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慎王,不过语气里面却真的是不相信。
众人点了点头,都纷纷应和吏部,皇上因为心中有鬼,所以并没有说话,一直坐在皇位上沉默。
他心中不相信,慎王会真的会梦见先皇,不过想到先皇生前对段逸骁的宠爱,还有自己弑父的这件事情,就算是他不相信,心里面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慎王,您说一下,先皇有没有说什么?”翰林院的老夫子走出来,脸上带着尊敬的询问到。
其实他的尊敬完全是提到了先皇,不过其中的真假,却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是啊,慎王您刚才说先皇满身血迹,又是什么意思呢?”刑部大人,低着头询问到。
不过语气里面却冷硬的没有一丝感情,似乎真的是只因为先皇的事情,这才这样询问到。
“父皇怕是思念皇弟你了,等去皇陵的时候你多拜祭一下。陈远树,你查查日子,什么时候宜祭拜。”皇帝匆匆喊着礼部尚书的名字转移话题,一时间也顾不得刁难段逸骁了。
段逸骁脸上依旧带着悲愤的看着皇上,语气中带着痛苦:“父皇给臣说了皇上的事情,说皇上……”
他刚刚将话说到一半,皇上出立马制止了段逸骁。
“皇弟,父皇的事情,我们兄弟两个人在议论,跟外人不足为道。”皇上连忙制止到,心里面却感觉,段逸骁说不定真的知道了什么。
段逸骁也脸上带着悲愤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皇上的提议。
众臣都很想知道先皇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真实情况,看皇上制止了段逸骁,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的转身看了一眼叹气的地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