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玥知道,她没法再问下去了。
“王妃。”小小刚才看王爷一脸冷漠的走了出去,以为王妃又惹王爷生气了,一脸不安的看着王妃。
楚锦玥此时正在心烦,她摆了摆手,让小小下去,就趴在自己床上休息了。
而这个时候的皇后寝宫,太子段宏前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连忙让太子坐下,让宫人奉茶,看他一个人来,微微有些诧异的说:“皇儿,欣如怎么没有和你一同来?”皇帝晕倒,她这个儿媳妇,怎么也要来表表孝心的啊。
段宏拿着茶杯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不以为意的说到:“她有些事情,所以没来。”
其实景欣如今天也是吵闹要来,不过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段宏就越发的不喜他那个太子妃了,所以也没有理会,转身就走了。
不过皇后却不知道。她虽然知道段宏不喜欢景欣如,不过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日久生情,在一块久了,慢慢就好了。
“宏儿,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皇后喝了一口茶,温柔的问到。
段宏想了想,倒是也说了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
皇后看段宏也没有和家族里面有势力的人接触,有些怒其不争的说:“宏儿,你要明白,如今母后也不是得宠,就只有一个皇后的虚位了,你不努力一点的话,恐怕就什么也没有了。”
皇后让手下的人都下去,一脸正色的给段宏说,她明白,如今皇后的位置自己紧紧攥在手上,不过就生怕段宏在皇上面前不会表现。
就害怕段宏太善良,让皇上失望透顶,将段宏的太子之位废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她明白,只有自己的儿子能够靠得住,这也是,自己唯一要努力的。
她本来就是满手鲜血的走上了皇后的位置,绝对不能失败。
段宏显然也是知道了一点现在的情况,在上一次父皇囚禁母后的时候,自己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最近越发的明白,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像是以前的那样,坚不可摧。
他以前觉得,自己从生下来就是顺风顺水,生下来就是太子,母后是皇后,本来觉得太子就是自己的东西,现在却是有些岌岌可危了。
他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皇后,虽然认清楚了现在的形式,不过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从小到大单纯的成长,让段宏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勾心斗角。
“你多去你外公处走走,还有敏儿那孩子你也要多走走,再有就是,杨健近日与你往来甚密?”皇后苦口婆心的给太子怎么样巩固自己的位置。
太子也是聪慧的,听了几次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皇后又和太子说了许多,太子这才离去。
当天晚上的时候,楚锦玥去段逸骁房间里面,给他针灸的时候,两个人完全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离开。
段逸骁穿上衣服,看着楚锦玥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
景玥,你最好不要动什么心思。
看着现在暗下来的天色,段逸骁心中想,明天上朝的时候,怎么样应付皇上。
第二天早晨,段逸骁穿上许久都没穿的臣服去上朝,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存在感降到最低,从头到尾,他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在皇上说:“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时候。
段逸骁也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皇上却时不时的看他慎王。
段逸骁翘起唇角,斜睨着皇帝,终于忍不住了么?
众人也都察觉到,皇上似乎想要让慎王解释一下,不过慎王却什么也没说。
丞相自然是知道话该怎么说,他站出来对皇上行了一个礼说:“臣有一疑问,不知皇上能不能让慎王给臣解答一下呢?”
皇上看了一眼慎王,也是点了点头到:“可以。”
他显然对丞相的识趣很满意,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在龙椅上。
“慎王,不知,您这么多天,为何并未生病,却一直迟迟没有上朝?”丞相得到皇上的首肯,恭恭敬敬的询问段逸骁到。
段逸骁满脸冷漠,丝毫不去理会丞相,皇上在一旁满脸愤怒,显然要到爆发的时候了。
“段逸骁,朕念在兄弟情分上,一直对你处处忍让,如今你已经不知道做一个臣子,应尽的本分了吗?”皇上拍了一下桌子,满脸怒气的看着段逸骁。
段逸骁不为所动,不过他身旁的大臣却都是慌张的跪了下来。
“皇上,臣相信慎王一定有他的原因,毕竟欺君可是杀头的罪过呢。”丞相在一旁跪着,低着头说到。
他自然不会这么好心的帮助慎王,他跪下来完全是因为嘴里面说的话。
如果慎王说不出来原因的话,那就完全是他嘴里面说的,欺君之罪,那就能一举将慎王给拉下马,丞相心里面打了一个好算盘。
“欺君么?这倒是还算不上。皇上,臣弟前些日子确实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