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就问赵子龙公子:“那是什么样的题词呢?”赵子龙公子听见父亲问他,,就从靴子里面自己记下的那个题词抄本给掏了出来,给父亲看,赵老爷看了一会儿,就说:“这个“梁红玉姐姐”真是好奇怪呀,她的题词既为你们开脱,又摆脱了她自己。既确定了那些恶和尚的罪名,又留下了那地方官员的出路,看她那副机警的样子,那丢失的砚台她肯定不会让它落到他人的手里作为犯案的证据。至于她的题词里面什么天涯海角之类的,那是故作疑兵之计,“梁红玉姐姐”到底住在那里,你有没有问明白?”
赵子龙公子回答说:“我也曾经问过,但是她是那样的含糊其辞,就说自己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居住。并且儿子就连她这个称呼都留心问过,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不可以说明。”赵老爷说:“嗯,这是什么话?无论怎么样,你也应该问一个明白。对她来说,虽然是施恩不图报,但是既然我们赵家接受了人家这样大的救命之恩,难道今生今世就这样罢休了吗?”赵子龙公子看见父亲这样的教训他,也就不敢辩解她是如何的生龙活虎一样的洒脱,我也不敢去多去骚扰她,就只好回答说:“我将来总归是要归还她的这张弹弓的,领取我们的那块砚台的想必到了那个时候也就可以打听出来了。”
赵老爷只是在摇摇头,叹息,一边把那个“恶和尚杀人玷污了寺庙,我是来铲除恶和尚。要找我,我已经远在天涯海角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不停地念,又随手把那“梁红玉姐姐”那五个字在桌子上一横一竖地不停地写着。又沉默了很久,忽然用手往桌子上一拍,就喜形于色地说:“有了,我知道了。”就连忙问赵子龙公子说:“这个姑娘可是在左右的发髻上有几个痣是吗?”但是赵子龙公子实在是没有留心,也只好如实回答了。赵老爷又问:“那长相呢?”赵子龙公子回答说:“说起那“梁红玉姐姐”的长相,倒是十分地奇怪,就和您的儿媳张晶晶姑娘的样子长得一样,不光是像是一个姐姐或者是妹妹,并且就像是双胞胎。”
赵老爷说:“你又在痴人说梦话了,我又那里看见过你的未婚妻长得是什么样子呢?”赵子龙公子一时之间也觉得说的过了,就害羞得面红脖子粗。赵老爷说:“你还要害羞什么呢?你就说话呀。”赵子龙公子就勉强回答说:“我这时候说也说不清楚,还是等父亲出去见到了媳妇就能够明白了。大概这位张晶晶姑娘是小家碧玉,但是“梁红玉姐姐”却是英姿飒爽的样子。”
赵老爷听见了,就笑了一笑,说:“你这个比喻比较恰当。”赵子龙公子也就陪着一笑。赵子龙公子看见父亲眉开眼笑了,就开始请示父亲说:“我刚才说到了“梁红玉姐姐”,父亲一直在揣摩她的留言,想必是父亲已经猜到了她的来历了吗?”赵老爷回答说:“我还是猜不到呀,但是这件事情你当然是不明白,而你的母亲也未必想得到。但是我心里面却是很明白。这时候你就不必细说了,等我事情办完了有了空闲的时候,再慢慢地说明好了。我当然还有一个道理。”
赵子龙公子听见父亲是这样说的,也就不好再问了。但是难免心里面充满疑问。赵老爷用过了饭,收拾了家具,又同赵子龙公子商量着公事要如何地了结,家眷要怎么安排,赵子龙公子就在父亲屋里的小床上面睡下了,各位家人也是分开来投宿安置了,一夜没有什么事情。
第二天一早,赵夫人就派人过来看望老爷和赵子龙公子。并且请示赵老爷:“那些银子应该怎么办呢?早已谈办完了事情,也好早一天出去。”赵老爷于是就叫赵子龙公子去告诉他母亲:“这件事情也不急在一时片刻,再等候个两三天,那乌老爷也应该回信了,那时候再商量着定下来应该如何做事情好了,你们也应该去和你的母亲聊聊天,陪陪她了。”
赵子龙公子正要走,晋升就回来说:“还是请公子稍候片刻再走好了,刚才奴才过来的时候,那街上正在清场呢。听说是河台总督大人前去码头迎接钦差大人去了,已经出了衙门了。我们在路上撞见了他,就只好躲开了。”赵老爷问晋升:“我也没有实现得到什么消息,忽然从那里来了这样一位钦差?”晋升回答说:“我们也是刚才才听说的,说是有一位兵部的吴大人,这位钦差来的十分的保密,就带着两个家人,坐了一只小船,是昨天五更天的时候到达的码头,今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把码头的公人传唤到了船上,交给他们两个文书,一个文书命令三洋县准备好轿子和马车,另外一个文书命令河台总督大人到三洋县来见他。而这里的知县已经早就到码头去迎接钦差去了。”
赵老爷一听,就心里面想:“那个什么兵部的吴大人,难道是吴侍郎出来了?但是他是礼部的侍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