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女子一听就明白了,那不是人,是什么动物。就问:“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赵子龙公子回答说:“它是一只大猫。”那红衣女子一听就就生气了,对赵子龙公子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样爱开玩笑!现在事情办完了,我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吗,此时此刻才是你和我闲聊的时候。”
那红衣女子就靠着桌子坐了下来,她这要开口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哭声,她仔细一听,就听见一片哭声:“老天爷呀,快救救我。”那哭声听起来十分的伤心,她就觉得很奇怪:“真是奇怪呀?这庙里的恶僧已经被我杀光了,而这寺庙是前面是高山,后面是野地,左右前后都没有村落,更何况现在又是半夜三更的,这哭声从那里来的呀?”
赵子龙公子说:“这哭声已经哭了有一阵子了,刚才好像是拌嘴吵架一样,我还以为是街坊邻居家里面在拌嘴吵架呢。”那红衣女子一听就说:“你胡说,真是岂有此理,这里那里有街坊邻居呀,看来事情有蹊跷。”说完,又听见了哭声。那红衣女子就走到了院子当中。
顺着那声音听过去,好像声音是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的。那红衣女子于是就插好了刀,来到那厨房的门口,就听见那哭声是越来越近了,竟然是那堆放柴火的那一间房子里面传来的,那红衣女子就走到那破窗户跟前一看,就看见只是堆放了一些柴火,但是并没有人影,又看了看那房间的门口,却是锁着的。那红衣女子就用双手扭断了铁锁进去了。进去一看,只见那靠东面的柴火堆的后面摆着一个装煤的筐子,上面还倒扣着一口破钟,也有水缸那样大小,她心里想:“这口钟放得好奇怪呀。”于是就把那口破钟给揭开了,放在了一边,在揭开那个装煤的筐子一看,果然里面被关着一个人,正缩成一团,蹲在那里在喘气呢。
这个人是谁?原来这庙里的和尚是平时为非作歹,作恶多端,就这个装煤的筐子下面的人,也是当天中午过来投宿的,那和尚就把他扣在大钟底下,关在这屋子里面了,并且威胁他说:“不许出声,一旦出声被别人听到了,那就会一定要了他的命。”然后就交给那一高一矮的两个和尚轮流看守他。那个人也在大钟底下被闷了半天了,忽然听见了外面一阵子的喧闹的声音,过后就听不到任何的消息了。
就连那一高一矮的两个和尚也没有再过来查看他了。他在大钟底下又是热,又是闷,以及饥渴难耐,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所以就哭了起来,被这位好管闲事的姑娘给听见了,就循着哭声的来源把他搜救出来了。那个人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一高一矮的两个和尚过来了,就吓得不敢出声了。
那红衣女子对那个人说:“你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说完就自己先走进了厨房。那个人一听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紧接着,又战战兢兢地跟了过来。那红衣女子正在那里拨弄那盏油灯,听见那个人跟了进来,就回头一看。只见他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身农民的打扮,正要和他说话,那个人就奔上前来,对那红衣女子说:“我的孩子啊,我还以为今生今世都不能和你再相见了,原来你还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但是为什么没有看见你的妈妈呢?”
那红衣女子一听,心里面就觉得很奇怪,就问那个男子:“老伯,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儿了。”又接着说:“你肯定是在装煤的筐子下面被闷了,所以就认错人了。”那个人揉揉眼睛一看,这才知道是自己认错人了,就连忙慌慌张张地跪下了,对那红衣女子说:“姑娘,是我小老头的眼睛瞎了,姑娘,那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前来救我?”那红衣女子说:“你先不要问我,还是你先把你的名字和被关在装煤的筐子下面的原因说给我听听。”那个人说:“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姑娘,既然承蒙你救了我这条命,那倒不如救人就到底,带我去见一见我的女儿和老伴这样才算是功德圆满了。”那红衣女子连忙问那个人:“那你的女儿和老伴现在被关在那里去了?”
那个人回答说:“那个胖和尚推推搡搡地把我推了出来,就把我关在这里了,谁知道我的女儿和老伴被他们关到哪里去了?”那红衣女子就说:“你听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刚才已经把这座寺庙给走了一遍,又怎么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啊。”那个人一听,就哭了起来:“不好了,那一定是没有命了。”那红衣女子说:“老伯,你先不要着急,你就耐心点儿在这里休息一下静候佳音,你不可以胡乱走动,等我出去替你找找你的女儿和老伴看看。”那个人听见了,就又跪下给那红衣女子磕头了。那红衣女子就出门去寻找那人的女儿和老伴去了。
赵子龙公子正因为那红衣女子出门去寻找那哭声的来源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