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举起那根镔铁禅杖手起杖落,一记一个,把那两个人都打死了,那红衣女子在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杀死了黑风大王,一个小三和尚,又刀劈了两个和尚,杀死了五个前来报仇的和尚,一场恶斗,打死了一个行者,一共是十个人。那红衣女子这才抬头望着一轮明月,大喊了一声:“这才叫杀得痛快。就是不知道那屋子里的那位公子被吓死了没有?”那红衣女子就走到门口一看,那赵子龙公子还是坐在炕上一动不动的,用两根大拇指堵住了耳朵,又用其余八根手指捂着自己的眼睛。
那红衣女子对赵子龙公子说:“公子,现如今这庙里面的这些杀人越货的强盗都被我打死了,那你就继续在这里看守那个红布包裹,等我把这房门给你关上了,在到各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活口再回来。”赵子龙公子一听连忙说:“女侠请留步。”那红衣女子也不说话了,就走到那房门前,看了看,那门上也没有什么锁链和铁锁,就只有订着两个大铁环,她就把那手中的那根镔铁禅杖chā jìn了两个大铁环里面,然后弯了过来,像拧麻花一样将那根镔铁禅杖拧成了一圈,把那门关好了,又重新拔出了钢刀,走了出来。
那红衣女子先是来到了厨房,只见那两间厨房,在屋里的西北面有一扇门,在靠近禅房的地方堆着一些木炭和柴火,墙上挂着一盏油灯,那桌面上油盐酱醋和鸡鸭鱼肉都一应俱全。她也不想在这里逗留,就出了院子,直奔大殿过来了,那大殿里面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打扫卫生了。
佛像上面满是灰尘,大殿上也没有点上蜡烛和香油。又顺路到了西边的偏殿,一看,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她接着往南边走,那里是马厩,里面是一辆大车,一头牛,和赵子龙公子带过来的四头骡子,那五头牲口正围着那马槽在那里吃草呢。南边的那一间,堆着一堆喂养牲口的草料,而草堆里面还躺着两个人,从窗户外面对着月光看进去,就看见那两个骡夫上身被剥光了,胸前都有一个大窟窿,想必是他们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掏空了,他们身上还嘀着鲜血。
那红衣女子看见了,就点点头说:“嗯,这样才有天理。”说完,就转身走出了马厩,朝着正房走过去。那正房里面被点着灯火通明,两扇门没有关上,那红衣女子推门进去,就看见那刚才从厨房溜走的那个老和尚居然没有逃走,而是靠近一堆炭火取暖,旁边放着一把酒壶,一杯酒,正在那里吃烧烤呢,他看见那红衣女子进来了,就吓得要站起来。
那红衣女子连忙用手把他的头往下面一按说:“不许高声说话,我这里有话要问你,你只有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了,我才会放过你一条性命。”但是不成想到,下手重了一些,把那老和尚的头和脖子都按进了胸腔里面去了。那老和尚发出“啊”的一声,也就一命呜呼了。那红衣女子笑了起来说:“你怎么这么不经一按啊。”那红衣女子随手拿起摆在桌子上的油灯,往屋里屋外一照,一看也不过是有些破旧的家具和衣服罢了,又看见那炕上还摆放着那两个骡夫的衣服和行李,行李上面放着一封信。
那红衣女子拿起信一看,上面写着“褚时健收”三个字,那红衣女子就自言自语地说:“原来这封信放在这里。”就用手把信揣在了怀里,抬腿出门了。“嗖”的一声,那红衣女子就用轻功跳上了房子,又是几个跳跃,就跳上了那座正殿,那红衣女子站在那座正殿的殿脊梁上面往四处张望,就看见这寺庙是前面是高山,后面是野地,左右前后都没有村落,就只有眼前天上的一轮明月,这是一个偏僻荒凉的地方。
那红衣女子还是不放心,就往庙里张望,但是这寺庙已经是万籁无声了,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了。那红衣女子自言自语地说:“看来那些恶人已经被我杀光了。”看完,就顺着那座正殿的殿脊梁又回到了那禅房的东苑,从房上跳了下来,正要走上台阶的时候,不知不觉之中不由得四肢无力,连忙用那把钢刀柱在地上说:“不好了,我犯了一个错误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刚才不应该杀了那个老和尚的。现如今正是半夜三更的时候,更何况又在这荒山野岭的古庙里面,我这一进屋子,看见了赵子龙公子。
就算有千言万语,要是傍边没有一个可以作证的人,那孤男寡女的,也未免......”她心里一想到这里,就六神无主起来了,呆了半天,忽然把眉毛一扬,胸脯一挺,说:“你想什么呢?只要我们清清白白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完,就回到了厨房,点上了油灯出来了,然后到关着赵子龙公子的房间门口,用手拧开了那锁门的镔铁禅杖,然后进门先把油灯放在桌子上面。
赵子龙公子看见她回来了,就说:“女侠,刚才你走后,差点没有把我吓死。”那红衣女子就连忙问:“难道还有什么动静吗?”赵子龙公子回答说:“何止是动静啊,那家伙已经进来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