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比我小十多岁,我们父母双亡。现如今他跟着他的师父也成家立业了,去年,他还给我们写信,要求我们辞职离开赵家,不做这个奴才了,由妹妹和妹夫他们来养我的老。而我心里面想着受到了主子的恩惠,又看着你长大成人。
如果现在就撂挑子那我良心上面说不过去。于是我就回复他们说:等我要求着你们的时候,我在去找你们好了。这封信我还不是要求少爷你念给我听吗?现如今也到了我要求着他们的时候了,少爷,你就照着我的这话和现在的困境,就替我向他们写一份信,就说我求他们将公子你一直送到淮安。
赵老爷自然是不会亏待他们的,你写这封书信的时候,可不要咬文嚼字了,就怕他们看不懂,你写的就好像是闲聊一样就可以了,等你写好了这封信,就让我托店老板找一个老实人,明天就和你一起动身,就走半天的路,然后在平庄那家悦来客栈投宿,再给骡夫几百文铜钱,叫他将书信送到杨柳村,然后叫褚时健来找到悦来客栈。
他个子高大,黄色脸庞,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左手有六个手指头,如果他不在家的话,那你的书信里也写上,叫我妹妹到店里来。我的妹妹右耳朵少了一块肉,赵子龙公子,你可务必要要见到他们两个人其中的一位的面再商量着赶路,要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到他们两个人其中的一位,那就在悦来客栈耽误个两三天也是可以的。这是很重要的前提条件,我要是病好了,就会随后就赶过来的。我现在都不能够下床了,就算是辜负赵老爷和赵夫人的恩典了,只是连累了赵子龙公子你了,也只好等到了河南,在把这副老骨头交给赵老爷和赵夫人了。”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了。
赵子龙公子擦着眼泪低头想了一下后说:“我认为事情也可以这样办:就从这里来打发人约他们来这里见你,这样不是更加稳妥吗?”华安回答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这一来呢,隔着一百来里的路,骡夫未必肯去。这二来呢,如果褚时健要是不在家的话,我的妹妹也不方便跑出这么远过来。
这三来呢,这一来一去又要耽误了时间了。赵子龙公子你明天动身可以多走半天的路,我的公子呀,要是你依我的话去做的话,那我保管这是万无一失的计划。”赵子龙公子虽然是不愿意,但是自己急着见父母,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按照华安的话,一边问华安,一边替他给那个妹夫褚时健写了一封信,写完又念给他听,华安听过表示无误后,这才封上了信封,上面写着“褚时健家信”,又写好了收信人的地址,就收了起来。华安就将店主人请来,和他说找人送赵子龙公子到平庄去。
那店老板一听就说:“巧了,刚才我们这里来了一伙从张家口贩卖皮毛到南京市去的客商,明天也是从这条路上经过,那些人都是带着保镖的,你要是和他们一起走,那就太安全额,也用不着再找人了。”华安仍然坚持说:“老板,你还是给我们找一个送信的人,目的是把我们赵子龙公子送到了地方,也好给我一个回信。”店老板说:“好,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回来给他酒钱就行了。”
赵子龙公子看见华安办事稳妥,也就稍稍地放心了,就掏出五十两银子出来,给华安留在这里养病。华安说:“我留在这里养病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只要给我留下二十两银子就够花了。我还有一句话要叮嘱你:这几千两银子关乎你爹赵老爷的生死,就算是这一路上有护送你的人,那也要格外地小心了,这一路上要经过盗贼出没的地方,在旅馆里面住下那没有关系,那是店家的责任,但是上了路就要格外地小心了。
在大路上或者是官道上面走不要紧,因为那里隔着五里就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而那些偏僻的小路就要小心了,尽量不要走小路。白天里赶路不要紧,就算有什么坏人,那他们一般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拦路抢劫的,但是到了晚上就要格外地小心了,就算是住进了旅馆,你也要切记不要到处乱走,这些银子绝对不可以露出来,不认识的人也不要随便让他进你的门,因为有些人乔装打扮成要饭的、jì nǚ的样子其实他们是给那些强盗做眼线的,所以不可以不防,你应该逢人只说三分话。你记住了,记住了!”
赵子龙公子听了,就一一的紧记在心头,一时之间主仆二人彼此之间都觉得心里面有很多话要说,要问,但就是说不出来。到了第二天上午,华安就叫送赵子龙公子去的店里的伙计过来,又准备着给赵子龙公子洗脸吃东西,又再三嘱咐了那两个骡夫后,就催促着赵子龙公子和那些从张家口贩卖皮毛到南京市去的客商一起走,可怜这个赵子龙公子平日里是娇生惯养的,在家里面得到了父母的百般疼爱,有多少佣人和丫鬟都围着他转,现如今就只能够跟着那两个骡夫一起披星戴月地上路去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