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路上就紧赶慢赶地,就是追不上赵子龙公子和华安他们。一直等到赵子龙公子和华安他们到了淮安,他这才追上。华安一个人伺候着赵子龙公子南下,是一路上面加倍的小心,照顾着赵子龙公子的衣食住行,又时不时地督促那两个赶骡子的伙计,叫他们早点起来赶路,天快黑的时候早点投宿住下。这世界上旅途上的问题多多,那两个赶骡子的伙计又是要酒钱又是要赶路费。
一天,赵子龙公子和华安他们走到了平驿站。赵子龙公子也确实是困了,正要上床睡觉,但是被驿站里面的跳蚤咬得睡不着交。就看见华安才刚刚躺下来,忽然又开门出去了。赵子龙公子就问他:“华安,你这是要去哪里?”华安回答说:“我出去走走就回来。”又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出去了,。赵子龙公子就问:“华安,你这是怎么了?”
华安回答说:“我没事,可能是水喝多了,因此有一些拉肚子。”就这样,一连十几次了。一开始还到院子里面去,后来就只能够在外面的院子里走动了,又连声喊疼。赵子龙公子连忙问:“是不是你肚子疼呀?”华安说:“是的。”就走了进来,赵子龙公子就看见他脸色发青,又摸了摸他,发现他手脚冰凉,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又过了一会儿,就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又直着脖子喊叫了起来。赵子龙公子是吓得全身发抖,流下了眼泪,就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这屋子里面和外面的动静,被驿站的伙计给听见了,就连忙跑过去告诉老板,说:“我们这店里有了病人了。”那老板就点了个灯笼,敲门叫赵子龙公子开门,赵子龙公子开门后,店老板进来一看说:“不好了,这个人是起了脚痧了,还是快一些给他刮痧治疗才好。”伙计取来了刮痧的工具,开始对华安治疗起来。一直弄得华安全身青肿的,他的身体和四肢才逐渐地热了起来。店老板说:“现在他的病情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下,但还是有可能会复发。如果想痊愈,那就必须用zhēn cì才行。”
于是对赵子龙公子说:“整件事情需要事先征得你的同意才行。”赵子龙公子说:“只要他能够痊愈就可以用zhēn cì,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又要到哪里去找会扎针灸的医生呢?”店老板说:“您要是能够做主同意的话,那我对针灸略知一二,可以给他扎zhēn cì。”
赵子龙公子也是一时之间心里面着急,反倒是说不出话来,还是华安用手比划着,意思是同意让他扎zhēn cì。赵子龙公子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店老板这才回到柜台,取出了四根针,在华安身上的四个穴位给扎了zhēn cì。又过了半个时辰,就看见华安的头上微微地出了一些的冷汗,华安终于可以讲话了。赵子龙公子和华安连忙向店老板道谢,还要给他银子做诊疗费用。店老板婉言谢绝了:“客官,你别这样,我们给他治病,一来是为了行善做好事,二来也是担心他弄脏了我的店,如果真的在我这里死了人,那我们店的生意就会一落千丈的。”说完,就提着灯笼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说:“客官,你们可不要忘记了关门。”
赵子龙公子关上了房门,华安终于睡着交了。一个晚上没有响动。第二天上午,赵子龙公子看见华安睡了一觉后,就有所恢复了,但还是起不了床,那脸上也不成人样了。赵子龙公子安慰了他一番,那伙计提着开水壶过来了,又给他倒了一些开水喝,赵子龙公子这才胡乱地吃了一顿饭,那店老板还是不放心,就又过来探望华安。华安就在床上给他道谢了。那店老板说:“你不用谢我,你的病好了就是一件喜事。”
赵子龙公子就问店老板:“您看,我的这个佣人明天可以上路吗?”店老板回答说:“你说的倒是轻巧,现在别说是明天上路,就算是等过了二十天能够下床,那就算是好的了。”华安说:“赵子龙公子,你先不要着急,等我休息一下再告诉你。”
店老板走后,华安就对赵子龙公子说:“公子呀,本来我们赵家都是仰仗着赵老爷,现如今老爷仕途不顺利,还连累了少爷你受苦。还偏偏遇上刘住死了他妈。只是可恨白露这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过来,本来我一个人也可以服务你过去河南看完赵老爷和赵夫人的,但是谁想到,我有生了这场大病,昨天晚上险些命丧黄泉,,只是我昨天如果真的死了,那我死了不要紧,只是赵子龙公子你现在是前进不能,又后退不得,这可如何是好呢?现如今我活了过来,这也是老天爷慈悲为怀了。”
华安说到这里,赵子龙公子已经是哭的说不出话来来了。华安接着说:“我的公子呀,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病而伤心,还是让我说下去,只是我虽然活了过来,但是按照那店主人的说法,还需要二十天才能够下床,那也是他瞎说。大约至少要九、十天方能够挣扎着起来,但是如果把搭救赵老爷的这银两要是推迟送到河南,耽误了日期。
那就是把我挫骨扬灰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