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外面胡搞,却来这里倒打一耙污蔑她,她是真的太失望了。
她把碗盘放下,走到魏逸轩的身旁,冷冷地说道:“你跟我来。”
魏逸轩鬼使神差般地听话的跟着她来到了铺子外面的街道上,走的离铺子有一段距离之后,才找了个人少的街角,停下。
“我想了这么多天也想好了,接受不了你找别的女人,别说是娶那人进门做平妻,哪怕是做妾做姨娘做通房,我都忍不了,你要是不想和离,就跟那个女人断干净。要是你坚决要娶那个女人,我们就和离。”
虽然对女人来说,和离跟被休也是差不多的下场,只是名声好听点,但她也不在乎了。
当初她能怎样顶着家人的压力嫁给他,如今她就能以多大的决心和离。
大不了,她给堂妹打一辈子工,赚钱去养活她一对儿女。
她知道,不是亲娘,没人对她的儿女好。那她就拼命挣钱去偷偷给她儿子女儿花,让他们少受些罪。
至于争取孩子抚养权,她想都没有想过。因为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女人和离或者被休,基本上都是净身出户,银子孩子都带不走,也没有她的份,好一点的,也只是带着自己的嫁妆离开。
她只想着,赚到银子,偷偷回去塞给儿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