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赚到银子,偷偷回去塞给儿女而已。
魏逸轩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李青兰一样,定定的看着她。
半天才开口道:“你竟然说和离?”
李青兰纠正道:“不是和离,而是给你选择。我或者那个女人。我不问那人是谁,也不介意,如果你硬要娶她,那也必须要过我这一关,我不同意,只有和离。”
魏逸轩外面有女人,她难过,却也跟所有当时的女子一样,没当成太大的事情,只当他才子风流,不过是他的一桩韵事。若他能收心回来,跟那个女人断了,她也只当没这回事,愿意重新接纳他。
换做李青竹,她是绝对不能忍的。李青兰思想里存在的一些东西,让她会轻易的选择原谅。
李青兰当然没有跟魏逸轩回去。
魏逸轩一无所获回到了家,看着母亲和两个孩子,还有抱怨个不停两个婆子,有些烦躁。
家里变的乱七八糟的,他待不下去,又去了尚书府找张玉瑶,那个让他动心又舒适的女子。
张玉瑶却被父亲禁足了。
因为指婚接着又解除婚约,张玉瑶的名声可谓是坏透了。张泸引却不能怪皇帝,毕竟当初是安王确实已经病重,礼部都已经准备丧事了。他夫人甚至还感不愿地去抱柴火烧水去了。
她虽是京城人,但是都是最底层的百姓,还要靠着伺候人挣银子生活呢。
如果李青兰真的去牙行告她的状,以后就别想再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她心里还是不服气的,往锅里添水的时候弄的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
李青兰则训她道:“没见到家里老老少少的还有病人吗?你弄这么大声响他们怎么休息,不想干就赶紧滚,一个铜板你都别想拿到。要是还想干下去,就老老实实地做一个下人的样子。”
婆子这才真的怕了,这个女人她惹不起。她也老实下来,不敢再甩脸子偷懒,果真老老实实地烧水了。
趁这个空隙,李青兰给两个孩子换了干净的衣服,清清爽爽的。还学着李青竹给小草讲睡前故事的样子,给两个孩子有模有样的讲起了童话故事。
魏逸轩看着这样的李青兰,心里竟然起了丝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