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
宁景宸瞧见她笃定的模样,目光自她脸上打个转,随后又轻轻划过她双手举高的盒子。
心里隐隐浮上不太美妙的预感。
但,事态发展到这地步,即使是他,也无权阻止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就这样憋屈认输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慢着,”宁景宸上前一步,对皇帝请求道:“父皇,儿臣有个问题想在此问一问凤大小姐。”
皇帝将选择权交给凤明曦:“丫头,如何?”
凤明曦:“……”
她有选择余地吗?
“不知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她微微敛了神色,面容透着丝丝幽凉,“倘若是我知道的,我愿意为殿下解惑。“
换句话说,她不愿意回答的;都是她不知道的。
皇帝听闻她狡猾的回应,居然眯起眼睛,露出浅浅的带着宠溺的笑容。
南宫无殇将一切收尽眼底,心里不禁暗暗警惕起来。
他这位姨丈,大裕的天子;今天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尤其面对小曦时,那眼神那态度——简直跟平常他所知的帝王大相径庭,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
宁景宸显然也听明白她的弦外之音,他眉头轻轻动了动,眼神微深;仍旧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她问道:“你刚才说,这盒子里面装着证据?”
少女点头,漫不经心应声:“对。”
宁景宸又问:“你还说,这个盒子是你刚刚从养母手里拿到的?”
凤明曦眸光一闪,仍旧点头。
“那我有个疑惑,既然里面装着证据能证明孩子生父身份;而这些证据又一直在你养母手里,由她保管着;你为何一直不知道这事?”
少女轻轻叹了口气:“殿下只怕有所不知,据说我当年产下孩子后,精神状态就变得非常不好。”
“当年我孤身在外,独自生产;试想一下,独自产子又要养活自己与孩子,这期间会经历多少不足对外人道的艰辛。”
她面色淡淡,声音也轻轻淡淡的;此刻简单述说当初的情形,就如一个毫无关系的局外人一样,冷漠平静事不关己。
但正因为她这样的态度,才恰恰令人忽然就对这个面容俏美的少女感到深深心疼。
“据悉,当年我养父母找到我时;我根本认不出他们……总之,后来我情况好转了;但对于曾经在异地孤身产子之事,却全然想不起来。”
“我养父母怕刺激到我,会引发我身体产生更严重的问题;对于当年之事,一直讳莫如深,从来没有提起过。”
“也因此,无论对外还是对内,他们皆宣称那个孩子——是我弟弟。”
“不知这个回答,殿下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