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略略顿了顿,接着便改了话音:“不过,老夫人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到处乱说。”
“我这人没什么长处,可说到守口如瓶,还是做得到的。”
这话已经够明显了。
就是赤果果向南宫老夫人明示要封口费。
南宫老夫人听完,倒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
既然拿到秘闻来告密;自然是有所求,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而依严氏目前的窘境,趁机要胁讨要一笔封口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正因有严氏这句话,南宫老夫人原本半信半疑的态度,立时就有了改变。
严氏敢明目张胆向她讨要封口费,可见刚才那件事可信度极高。
因为这种事就算是秘闻,也同样经不起查。
既然严氏能查得出来,别人出出力气加把劲,也一样能够查出究竟。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严氏没有说谎;那么撒谎的人就是凤明曦了。
更有甚者,是忠烈侯府也有别的知情者,当初为了让凤明曦顺利嫁进楚国公府;而选择隐瞒真相。
愤怒与震惊当头,南宫老夫人一时都记不起,当初是她的孙子南宫无殇使了偷梁换柱的计策,逼迫他们急急忙忙主动去忠烈侯府提的亲!
不过,南宫老夫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
就算这会她心里已经怒不可遏,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
只是目光更冷沉了些,嘴角下垂的纹理显得更冷峻明厉了些而已。
她意味不明地睨了眼严氏,不轻不重道:“但愿凤二夫人能够说到做到才好。”
这是应了给她一笔封口费的意思了。
当然,南宫老夫人话语中也带了明显警告之意。
这笔封口费她会给,前提是严氏守信;还得先保证事情是真实的。
严氏先是一喜,回过神后,又是一惊。
不过,能得南宫老夫人这句话;她今天来感业寺,也算成功了一半。
想了想,她忙不迭保证:“请老夫人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自问也知道一诺千金是何意。”
“倘若老夫人信不过,让我当场发誓也是可以的。”
南宫老夫人只淡淡掠过去,“发誓就不必了。”
“你说的证人呢?眼下在何处?可方便让他出来跟我详细说说——”
顿了顿,南宫老夫人才黑着脸将话说完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凤明曦曾在揭阳县生过孩子,至少得让她先见见这人证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总不能,仅凭严氏三言两语,空口无凭就拿这事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