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理。”
“耽搁不起。”
严氏嘴唇颤动几下,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她的儿子?
她一直寄予厚望的,引以为傲的亲儿子!
凤可期嫌弃的眼神刺痛了她。那不耐烦的语气,更令严氏整个人都打起哆嗦来。
好半晌,她才似失去浑身力气一样,有气无力地开口:“好,我不耽误你时间。我没有银子维持一家开销,你身上带有多少银子?都拿来给我吧。”
凤可期目光深了深,飞快地从身上掏出荷包,拿了银子递给她:“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拿去;不用还了。”
“但是,二婶既然已经分府单过,日后没事就别再回侯府这边来了。”
“还有,我能接济二婶一回,却不可能一直接济下去;还请二婶好自为之。”
他强行将银子塞到严氏手里,又丢下这番冷冰冰的话后,就再也不看严氏一眼;直接抬腿疾步走了。
“好自为之?”严氏紧紧攥着二十两银子,喃喃自语着,明明想笑;眼泪却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如果她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下场,她……。
可她怎么就会落到如今这田地的?
明明她做了十几年风风光光的候夫人。
以前住在锦绣堆里,去哪不是前呼后拥奴仆成群?
出入京城各种盛会,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
可如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凤明曦!”她脑里忽然闪过一张笑盈盈的俏脸,“对,一定是她搞的鬼!”
想到凤明曦,严氏心里的怨恨就如涛涛江水一样,简直怎么数都数不过来。
“要不是那个贱人突然回来,要不是那个贱人在背后唆使芜清院那个老东西,我怎么会被赶去明觉寺?”
她要是没被赶去明觉寺,府里发生这一切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又怎么可能绕得过她?
就在严氏浑浑噩噩走在路上,满腹怨气念叨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时,前面拐角突然有人急急忙忙走出来,并且因为走得急,又低着头赶路,差点就迎面撞了上来。
好在对方眼疾手快,在撞上她之前,往旁边侧身一闪;幸运地错身避了过去,这才没有正正撞上。
“夫人?”对方看着她的脸,惊讶地唤了出来;但语气神态与探来的目光,皆表露出浓浓的难以置信。
这也怪不得别人,实在是严氏的面貌以及精神状态;以及她眼下的形象与打扮,与过去的侯夫人相差实在非常巨大。
那差距——用云泥之别来形容都不为过。
如果不是当面撞上,又是如此近距离,还是非常熟悉她的人;对方也是断然不敢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