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吉日将凤可期过继到大房。
然后请来族中长老,十分干脆利落的用半天时间就将分府的事办清楚了。
将二房单独分出去之事,在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骤然来这一手,倒将府里其他几房人吓了个够呛。
好在,依老侯爷的意思,只是将二房单独分出去。
其余几房,以自愿为原则,谁想单独分出去的,也可以分;若不想分出去,就继续留在忠烈侯府内。
至于爵位,在凤至瑞主动上书让爵,又有老侯爷出面奏请之后;皇上倒是十分痛快同意了。
当然,在让爵与改让凤余暇来承爵这件事上;除了老侯爷与凤至瑞父子俩出力外;太子宁景宸,以及南宫无殇都不约而同暗中伸了手去干预。
宁景宸是考虑到凤余暇与凤明曦生父凤璋是亲兄弟,觉得由凤余暇承爵,对凤明曦当然更好一些。
也就难得的主动出手帮忙。
南宫无殇自是不必说,让凤至瑞分府单过乃至让爵,都少不了他在其中参谋出力。
让凤余暇承爵,他自然更加不遗余力去促成。
骤然失去爵位,失去侯爷爹的光环;关键这事发生前一点预兆也没有,凤映容是第一个最难接受的。
而且阖府上下,就他们一房要单独分出去另立门户,无论身份还是其他都似乎在一日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天壤之别的待遇与落差,让她忍不住惶恐哀求凤至瑞哀求凤老夫人,甚至哀求老侯爷……。
可惜,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哀求而心软,更不会因为她的害怕与不甘而改变决定。
当然了,老侯爷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一家去死。
将凤至瑞分出府单过之后,自然要尽力奔波,努力将凤至瑞犯那些事的后果减到最轻。
对于这一切,凤明曦看地眼里,却不曾放在心上。
她不会对二叔凤至瑞一家落井下石,却也不会出手相帮。
她能保持壁上观,那已经是因为她够大度的了。
实则,她不喜欢记仇。
而且,说到底,她对亲生父母实在没什么感情。
只要日后那一家不来招惹她,就连几次三番欲谋害她性命的严氏,她也同样可以放过不再追究。
不过,一切都基于他们识趣不来招惹她为前提。
至于她祖父这些日子跑前跑后,最后能将她二叔的罪责减轻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她祖父的本事了。
“小曦,接下来,总算能安心给你备嫁了。”凤老夫人长舒一口气,眉眼也因内心轻松而越发慈和。
“祖母不如好好歇歇。”凤明曦对于出嫁的事一向不怎么积极,更加见不得她为这些琐事累着自己,“反正你前面已经把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
“后面的事情,不如干脆就交给别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