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掌管府里中馈之后,那一处独立库房不见了。连同里面存放的嫁妆,也不翼而飞。”
“你扪心自问,你的夫人严氏是不是清白的?”
凤明曦随意瞥了眼她这位二叔,只见他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由此可见他心里此际是多么愤怒与不耐。
可他面上仍摆着谦恭顺从的模样。
她心里微微一叹:看来她这位二叔隐忍的功夫也是极为了得的。
“凤明曦,是你对不对?”
“一定是你暗中掇撺祖母,趁着我娘不在府里,让祖母不顾身份闯我娘的院子。”
“从你第一天回府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乡野长大的,就是乡野长大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我娘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够不分尊卑,仗着祖母疼你;随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凤映容闻讯匆匆赶来,才入院子,瞄见凤明曦的身影;忍不住噼哩啪啦先训一轮。
凤明曦忍不住诧异地扬了扬眉,又带着几分茫然看向凤至瑞:“二叔,二小姐这番先声夺人倒是表现不赖。她如此长进,是不是都是二叔你教的?”
别看她茫然相询,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可从她嘴里出来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
凤至瑞脸色立时又黑了一层。
“放肆。”他扭头,朝着疾步而来的少女厉声呵叱,“老夫人在此,谁教你这般没大没小,大吼大叫的?”
“父、父亲?”凤映容脚步一顿,这才看见黑着一脸脸站在旁边的男人。
心里不由懊恼,同时又冒出些许不安。
刚刚她来得急,又因角度问题;根本没留意到她父亲已经先来了这里。
“还不赶紧过来给你祖母陪罪!”凤至瑞一声喝斥,却绝口不提对凤明曦道歉。
“给我陪罪就免了,”凤老夫人意味不明地掠了她一眼,冷然道:“她别指着我鼻子骂,我就该偷笑。”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是非不分的老太婆;随随便便任谁都能糊弄的人,大概也不配她尊重。”
“祖母。”这话可谓重得跟一座大山一样,霎时惊得凤映容俏脸惨白一片,“我……我没有这意思。”
“我刚刚是——”
凤老夫人可没兴趣听她解释,冷声便截了话:“我知道,你不过指桑骂槐。实际,也不过想要把心里想法说给我听而已。”
凤映容惊惧得身子一晃,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般,眼看随时就要倒下去。
凤明曦却忽然抬手,指了指她头上微微晃动的发簪:“祖母,我记得我母亲嫁妆单子上,就有一支东珠碧螺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