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提高警惕才行。”罗氏看着她俏美面容,目光一闪,有些严厉地叮嘱起来。
“以后无事,你可不能随便出府。”
凤明曦:“……”
不准她出府?让她一天到晚在这里看花赏鱼?
见罗氏面容严厉,目光灼灼的,凤明曦不忍反驳,乖巧应是:“祖母,我记下了。”无事不可随便出府,她有事就可以出去了嘛。
见她听话,罗氏立觉省心兼放心不少。
遂将目光转向小儿子,“余暇,小曦是你亲侄女,是你家人;对吧?”
凤余暇一听这问话口吻就觉不妙,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一回府就跟来芜清院了。
他老娘这态度——一看就是准备搞事的态度啊。
可话砸到面前,他也不能不答,只好硬着头皮道:“母亲,瞧你说的。不管是小曦还是你,都是我家人啊。”
罗氏才不管他故意避重就轻,拿眼睛横他一下,直奔目标就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你了,有人铁了心要害你家人;你打算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吗?”
他没猜错,他老娘果然要搞事!
凤余暇觉得头疼。
突然有种预感,他以前那种潇洒随意的日子只怕要一去不复返了。
而造成这一变故的,绝对是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看起来甜美讨喜无害的侄女无疑。
“母亲,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吧。你知道儿子愚笨,听不懂别人转弯抹角的话。”
凤明曦用力地抿了抿唇,将笑意压在舌底。
她这个小叔不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吗?怎么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孩子的跳脱样?
凤老夫人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不满这个儿子在她面前故意装疯卖傻。
“你长大了,我老了;若是以前,我也就由着你恣意一辈子。”
“可如今不成。”她看了眼凤明曦,神情看似平静,可眼底却溢满慈爱;又交织着隐藏的深深忧虑。
这一切,凤明曦没看到;凤余暇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以后我走了,这家里只怕就没人会真心护着小曦。”
“你是他的亲叔叔,所以这责任只能由你担起来。”
“祖母,你会长命百岁的。”凤明曦插了句嘴:“还有,我不是小孩子;我不需要谁保护。”
罗氏瞪她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别乱插嘴。”
凤明曦:“……”
她起码都已经过十八岁了,早成年了好不!
凤余暇:“……”
老娘,你真是我亲娘。我不过二十几而已,我就是要担责任护着她的大人。
她辈份比我小,可年纪也没比我小几岁好吧。
叔侄两人默默对望一眼,互相无声吐槽着。
“余暇,今天你给我句准话;小曦这侄女,你日后是护着还是不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