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随即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缕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恍若浑身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似高不可攀的神只,威严而不可侵犯。
此人,不是瑾王纳兰如墨,还能是谁?
“是!主子,正是属下!”
“本王不是遣你去保护城儿么?你怎么擅自做主回来了?”
纳兰如墨眉间轻轻一拧,复又恢复如初,可常在他身边伺候的几人,皆明白主子已然动怒,不禁为暗捏了一把冷汗。
“回禀主子,属下发现一事,小王妃似乎有些为难,故而擅自回来禀告主子知晓!”
“为难?暗,你随本王进来!”
一听事关舞倾城,纳兰如墨的语气略重了几分,一转身率先往屋里走,给暗留下了一句话。
“是!”
暗关门之际,敏捷的察觉到三道熟悉的气息,冲着空无一人的庭院笑了笑,才将门轻轻合上。
由暗处走出来三人,正是影、流、光。
“哎!光,你说暗怎么突然回王府了?”
流用手拱拱身侧的光,好奇的指了指纳兰如墨的书房,似乎想从他那里获得答案。
“你问我?”
“嗯!对啊!”
“这我如何知晓?”光好笑的一摊手,又道:“暗,他刚从小王妃那里回来,说不准要禀报的事情是关于小王妃的呢!”
“流,我觉得光此言有理!没看见刚刚主子微凝的脸色,一听事关小王妃,便让暗随他进去了么。”影摩搓摩搓下巴道。
“影,你观察得可仔细!”
“可不?”影笑得高深莫测,道:“暗,可是咱们的头儿,有段日子不见了,还蛮想念他的,可不得看得仔细些!”
“影,你信不信,若是你说的这些被暗知晓,指不定怎么想招治你呢!”
光在影颇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一手轻拍他的肩头,凑近他,低声说了这么些话。
“……”影,脸黑,默!
“呵呵呵……”
“哈哈哈……”
两道压抑的笑声,自影的身后渐渐远离。
纳兰如墨派了人跟在舞倾城身后保护其安危一事,她其实是知晓的。
只不过最近被龙天佑吵着想要一饱口腹之欲,给闹腾得常常将暗卫一事给抛到脑后,有时候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另一个原因,则是她有时会在身边施下法术,让人无法窥探内里的真相。
好比与龙天佑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又或者是在马房与傲雪一家子交谈,这些纳兰如墨派遣的暗卫是无从知晓的,他只能瞧见一些粗浅的无关痛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