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舞倾城带着个硕大的葫芦溜进牛棚,不久里面传来两头牛的惨叫声,随即她便被一头体型壮硕的公牛,撵得围着牛棚到处乱蹿。
因纳兰如墨交代过未危机舞倾城性命之际,万万不要现身,故而,暗迟疑了。又因为见她游刃有余,玩得也十分开心。所以,暗将牛棚之事瞧了个全乎!
他很好奇这准王妃到底要做什么?
厢房内,舞倾城蹭的一下站起身,隐隐约约可从她的嘴里听到一个名字,雪柔!
雪柔刚刚产下追风不久,加之每日里小厮听吩咐,特别照顾喂食一些精料,它应该能匀些奶水给她的,岂不是解决了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真真是瞌睡遇上枕头,及时得很呐!
不过……
有一个问题不容忽视!
傲雪的那一关可不太好过!
那家伙若是知道她在打它媳妇儿奶水的注意,会不会对她蹶蹄子?
打定主意之后,舞倾城再次匆匆离开琉璃苑,此举令暗不禁暗自存疑:小王妃,这刚从牛棚里出来,又要匆匆赶往什么地方?
不管了!
赶上去看看再说!
丞相府里新修的马房里,傲雪一家子正其乐融融相处在一起,对与舞倾城的突然造访,它们还是颇为诧异的。
毕竟有近半个多月没见着她的人影,此番到来究竟为何?
“雪柔!雪柔!”
“城儿,你来啦!”
“嗯!雪柔,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拜托!拜托!”
舞倾城点点头,扫了一眼吮吸得正欢的追风,两眼不由得一亮。
“城儿,有什么事情等会说不行么,没瞧见我家孩子正吃着么!”
傲雪调转过马头看着舞倾城,嘚嘚嘚的走到她的身边,语气里尽是埋怨的意味。
“傲雪!”雪柔一摆马头,横了傲雪一眼,眸色渐柔看着舞倾城道:“城儿,你别理它,成日里脾气爆燥得很,真不知道它哪里来那么大的火气!”
“噗嗤!呵呵呵……”
听雪柔一言,舞倾城瞬间噗嗤笑出了声,脸上愁色尽退,用一种我懂得你的苦衷的眼神,不住的在傲雪身上打转转。
“……”
媳妇儿,能不揭老子的底么?
“城儿,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雪柔,今天我来是……”舞倾城晃晃手上的葫芦,又道:“想你来讨些奶水的!”
“……”
傲雪爆燥的踢着地上的土,不时的嘶鸣几声,以显示它不满的情绪。
混蛋!
舞倾城,你确定你不是来耍流氓的?
丫的,不要以为它家媳妇儿好说话,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要匀些奶水?
别说门,连耗子洞都不给你留,美得把你!
媳妇儿的奶水连它都没得份,那里还轮得到你,想多了!
大白天的,尽做白日梦!
“娘亲,城姨是不是来抢风儿的口粮来了?”
追风从雪柔的肚子下钻了出来,上前蹭蹭它的头,疑惑的看着表情僵在脸上的舞倾城,来了个灵魂发问,窘得她嘴角狂抽,无语得不要不要的!
“……”舞倾城做无语望天状,默!
小追风,不是姨想要抢你的口粮,是……
宝宝!
天佑宝宝!
“追风,不得对主人无理!”
“哦!”
“城儿,不用管它们父子俩,来!你挤!”
“嘿嘿!雪柔,还是你最好!”
舞倾城欢呼一声,抱着雪柔一阵磨蹭,惹来一旁傲雪与追风的不悦,纷纷幽怨的小眼神,唰唰唰的落在她的背脊上。
有如此开明懂事的雪柔,真是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烦,至于……
算了,不愿与那父子俩计较!
“城儿,若不是你,兴许我早已是黄土一捧,死得不能再死了,谈何有幸生下追风,又与傲雪一起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
“雪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而你此刻拥有的足以弥补过去的,不是?”
“嗯!城儿,你说的对!”
于是,当舞倾城从马房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葫芦之时,隐在暗处的暗卫首领暗,这才整明白她的意图,原来……
小王妃,一大早的被牛撵,又溜到马房里来,原是想要喝奶?
暗看着舞倾城远去的背影,细细思量了片刻,纵身一跃,向瑾王府的方向掠去。
咻!
人影一闪,暗飞身落在瑾王府的书房外,双手抱拳冲着房门躬身施礼,道:“主子!”
“暗?”
一道低醇的声音自屋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