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我知道了如此辛秘,瑞王岂会放得过?若不与他同流合污,为他鞍前马后设计绑住丞相府,瞅准时机给舞倾城下药,送到他的床榻之上承欢。他一声令下别说咱们一家三口,凡是与咱们沾上边的族亲,绝对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秘密处死。”
潘鑫初回到家中之时原本还满心欢喜,可当潘莉姝将舞倾城家中之人逐一介绍之后,忽然觉得他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此刻他如置冰窖浑身血液被冻得像冰碴子。
“……”
“……”
“老婆子,莉姝,我……没得选择!”
“……”
“……”
“只能一条道走到底,谁又知道那是不是康庄大道呢,不是?”
这句话说得连潘鑫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心里还憋了一句话没有敢告诉她们娘俩,他生怕一但道出说定不用纳兰子淇要他的性命,自家婆娘便先了结了他。
瑾王!
瑾王项来不近女色,对女子不假辞色,甚至可以说他厌恶女子的靠近。可是……对舞倾城百般呵护,温柔体贴,满眼柔情……
他……属意她!
帝后嫡子纳兰如墨倾慕舞倾城!
这事着实棘手!
“……”
“……”
“莉姝!”
“爹、爹、爹……”
“怕什么,此事若是成了,将来你便是朝中权贵子女,将来……”
潘鑫看潘莉姝畏畏缩缩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梗着脖子,瞪圆了双眼,恶狠狠的冲着她吼。既有恨其不争窝囊的意味,又有为自个儿鼓劲加油的信念。
“将来如何女儿不敢妄想,只希望一家平安!”
疯了!疯了!
她爹这是疯了不成?
给丞相府的大xiao jie舞倾城下那种下三滥的药,想想都觉得她爹是不是嫌命太长,想要作死也不要拉着一家人做垫背啊!
天启国境内,朝堂之上除了皇上之外,属丞相大人官职最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若是要弄死一人,还不是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爹怎么会想着给舞倾城下药与瑞王送作堆?
此事若成了,难道……
瑞王想借由丞相之势,夺得天启太子之位,他的最终目的……皇位!
“平安?”
“嗯!平安!”
“往后我们的命被人紧紧拽着,我唯有听令行事,不敢违抗,否则……”
“你个杀千刀的潘老头子,谋得的是个什么差事啊?做,伤天害理!不做,性命难保!我当初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作孽的怂包?”
许久不曾言语的潘婆子,双手捶着地,哭天抢地的哀嚎起来,她的此番言行,却令站在她身旁的两人双双黑了脸。
“娘,现在不是爹愿不愿意的事情,此事他必须去做,而且一定要为瑞王办得妥帖完美,否则不但是爹,亦或是你我的性命,乃是家中有所牵连之人皆难逃一死!”
“莉姝说得对!”
“我、我、我……呜呜呜……”
“爹,你可有何打算?”
“嗨……还没有!”
打算?
他还能有什么打算?
“依莉姝看,爹不如这样……”
潘莉姝人虽长得看似清秀,眉眼中却总藏有一种阴邪的气息,心思阴暗极深,她为潘鑫出谋划策的同时,何尝不是存了一份自己的心思在里头。
寂静的深巷中,破败不堪的院落,一个龌蹉的计划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