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这婆娘聪明,没好处的事情,谁会替他办那缺德的事。”
潘鑫不削的翻了翻白眼,为了他的前程只好对不起丞相府里的那个xiao jie了,谁让她是他的“垫脚石”呢?
“爹,王爷让你去做什么?是不是很危险?”
“危险?那是自然!否则瑞王岂会将这珍贵的东珠赏赐给我,甚至……”
“甚至什么?”潘莉姝追问。
“甚至许我将来事成之后,为我谋个一官半职,享朝廷的俸禄与应得的权利!”
潘鑫说道最后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幻想着将来唾手可得的权利与富贵,届时姬妾成群,儿孙绕膝的美好场景。
“真的?”
“老头子,你说的不是假话?”
“我骗你们做什么,这些都是瑞王亲口应予的。”
“哈哈哈……太好了!到时候我也要找几个丫鬟婆子随身伺候着,享受一下当家主母的滋味。到时候老头子咱们风风光光的回你祖家去,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潘婆子与潘鑫不会是夫妻,还没影的事情说起来居然也那么理直气壮,好像攀附上皇亲国戚之后,什么事情都由着他们的性子似的。
可能吗?
白日做梦!
瑞王纳兰子淇是何等之人?
口蜜腹剑,阴险毒辣,杀人不眨眼,什么龌蹉之事没有做过,连他下属的内人也敢强迫染指之徒,若是纳兰睿志真将天启国交到他的手上,才真正是走向灭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像潘鑫这种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跟着如此阴险狠毒之人,他的最终下场可想而知。
“对对!你这个主意甚好!”
“爹,那瑞王爷到底让你帮他去做什么事情?”
不得不说此时在这昏暗狭小破旧的屋子里,潘莉姝是唯一听到潘鑫所言较为冷静之人,一句话将他满心的幻想戳破。
纳兰子淇既然能许以那么多好处,可想而知他让潘鑫去做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下药!”
“嗯?下药?”
听潘鑫这么一说,潘莉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以王爷暗地里不择手段的处事方式,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死老头子,下什么药?给谁下药?”
“丞相府里的大xiao jie,舞倾城?”
眼看无法隐瞒,潘鑫将心一横只好如实说出纳兰子淇的打算。
“爹,听说丞相大人乃是皇上自小一起玩到大的,甚至比那些个至亲手足还更得他的信任。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我等升斗小民可以招惹的?再说他膝下有三子,各个人中龙凤。大儿子舞浩泽乃内阁大学士。二儿子乃舞浩明京都第一富商,生意做得甚广,连珈蓝国和顺元过都遍布他的产业。三儿子舞浩清乃骠骑大将军,号令三军冲锋陷阵英勇势不可挡。连他的夫人谢芷兰家境也颇为殷实,江南第一绸缎庄的大xiao jie。虽然这丞相府的大xiao jie鲜少出门,容貌模样具是不祥,但是……爹!你确定如此有身份背景的家族之女,你敢动她?”
潘莉姝家中虽然过得清苦,平日里时常随着潘婆子上街去添置一些家中的米粮之类,街头巷尾人们三三两两交谈的话题,她多多少少也能听闻一二。
而且潘莉姝有几位手帕之交,对丞相府里的几位公子爷迷恋得不得了,将他们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时常挂在嘴边说与她听,久而久之丞相府里的事情她也知之甚详。
她越说心中越是害怕,舞倾城有这样的身家背景,据说她又被丞相一家视如珍宝,若是……
若是东窗事发之后,多方责难之下,潘莉姝觉得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奢侈的事情!
啪!
“死老头子,你这是想要我们把命全都折在里头吗?”
潘婆子听潘莉姝将舞倾城背景分析得清楚,心一滞,浑身直冒冷汗,片刻整个后背像是被水打湿了一般,一巴掌摔在潘鑫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们懂什么?若我不按照瑞王的意思做,此刻便已被他处死!”
潘鑫捂着脸,忽然脸极度扭曲,一拍桌子站起身,冲着潘婆子伸手一推,她脚步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的撞在木柱子上,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与往日里彪悍的作风不同的是,潘婆子似乎被吓得不轻,脸色发白的看着潘鑫,不知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
“……”
“与其被他悄无声息的弄死,不如为自己博一个前程,成功了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不尽的锦绣前程,金银珠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手握重权何人敢瞧不起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