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嗨……咱哥几个咋一个都没想出来,真是的,丢人!”
“偏偏输给这么给小女娃!嗨……”
“就是!”
“嗯!”
“呃!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瞧瞧人家舞丞相,把女儿教得多好!“
“可不是吗!”
“嗨……咱没那个命!”
“谁说不是呢?嗨……”
……
众人议论纷纷,舞倾城撇撇嘴,心下无奈,这可不是她作的诗啊!人家只不过把在二十一世纪学过的诗句,一字一句默写下来而已。
听着人们的吹捧,心里不由得汗滴滴!
罪过!罪过!
舞浩泽、舞浩明、舞浩清,彼此相视一眼,震惊莫名暗自感叹:想不到城儿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成长到如此地步?
着实厉害!
为何以前他们从没有发觉呢?
还以为她只会调皮捣蛋,仗着大家的宠爱,变着花样折腾他们几个呢!
“城儿!真棒!”
舞浩泽走上前刮刮她的鼻尖,眉眼含笑的赞许道。
“是啊!城儿,今日你让我们大吃一惊!”舞浩明附和道。
“呵呵!那要看看是谁的妹妹啊!咱们家的城儿当然是最棒的啦!”
舞浩清爽朗的呵呵一笑,大咧咧的勾过舞倾城的肩膀,一脸自豪的看着大家,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就是他妹妹一般。
“嘿嘿,人家哪有哥哥们说得那么好?”舞倾城听三位哥哥如此说,弹吹可破的脸蛋上浮起一丝红晕,低头害羞起来。
她的心里不禁哀嚎,哥哥们,拜托!有你们这么自卖自夸的吗?活像人家不知道似的,嗨……
做人要低调!低调!懂不懂?
纳兰如墨见舞浩清将手搭在舞倾城的肩头,一副哥两好的模样,英挺的剑眉几乎不可见的一皱,心里泛着酸,浑身不自在,走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拿了下来。
随后,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站在两人中间,生怕舞浩清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舞浩清俊脸一黑,愤恨的看着纳兰如墨。忽然他觉得这家伙真是该死的令人讨厌,杵在他和妹妹间,十分碍眼,真想上前揍他一顿。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便烟消云散。
因为他不敢!这厮比他厉害太多,和他比武,简直就是在找虐!
舞倾城见纳兰如墨和自家三哥之间暗潮汹涌,无奈的耸耸肩,嗨!随他们去斗得了,看样子还是她的墨哥哥略胜一筹。
呵呵!
瞧!三哥那憋屈样,敢怒不敢言,甚是好玩!
“舞家丫头,再去哪儿看看!”冯学良屁颠颠的凑上来,手一指指向下一个考点,兴冲冲的说道。
“呃!好!”
舞倾城愣了一下,心想:这冯大人还真够热情的啊!随即她露齿一笑,轻移莲步往下一个考点走去,众人紧紧地跟在她身后,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这一出题目极为简单,上书几字请为远游他乡之人题诗一首。
众人见此题,纷纷议论开。
“为远游他乡的人题诗,怎么题?歌颂哪一方面较为贴切?”
“我看写他乡见闻为好!”
“不对!我觉得应该题思乡之情!”
“不好!不好!应该写名山大川,这样更为大气!”
“是也!非也!”
一名秀才模样的男子摇头晃脑的打断大家的议论,发表自己的观点。
“怎么说?”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此题涵盖较宽,这才是较难着笔之处!”
“嗯!没错!”
“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说的太好了!”
“哎!哎!哎!我看你们还是不要争辩啦!瞧人家舞大小姐已经着笔再题写咯!过去看看!”那名秀才见大家越说越没边,眼睛瞄见舞倾城已经提笔在之上写着什么,连忙出言提醒道。
“啊!一起去瞧瞧!晚了挤不进去!”
“对对!走!走!走!”
“赶紧的!快!”
“喂!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哎……”
秀才愣愣的站在原地,恨恨的跺着脚,心想:这些个没良心的,竟然将他一人抛下?早知道就不跟他们说的,让他们自己懊恼去!
当他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中,舞倾城刚好写完。他伸长脖子仔细一看上面写道:
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
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
好一个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众人看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深深一颤,一个个陷入沉思当中。
慈母手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