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却抓不住什么重点。
但他还是郑重道:“谢大人,只要是下官能帮得上的地方,谢大人只管直言。”
谢瑾澜与阮叶蓁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朝吕温明笑着微一颔首。
他们也才到灵州不过几日,府衙内的那些人,不知有几个可信的。因此这几日,他们才没有动用。谁能知晓这其中是否有他人安排进来的眼线呢?
比起他们,显然是吕温明这个离开灵州五年之久的人更为可信一些。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吵闹。紧接着,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踹开。
但见蒋兴棋带着一群身穿官服的捕快站在门外,视线往屋内一扫,随即在吕温明身上顿住。
他恶狠狠的瞪着吕温明,抬手朝吕温明一指:“就是他!陶捕头,快点把他抓起来关进牢里!”
蒋兴棋身旁一二十多岁,长相贼眉鼠眼的男子上前一步,先是朝蒋兴棋谄媚的笑了笑:“小公子放心,此等恶徒我定然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说着,他狠狠的瞪着吕温明,高喊一声:“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恶徒抓起来!”
“慢着!”
吕温明还未开口,谢瑾澜就皱着眉头阻止了。
陶捕头先是上下打量了谢瑾澜一眼,见其衣着华丽,觉得他肯定不是一般人。但转念一想:在灵州,谁还敢得罪了蒋大人不成?
这么一想,陶捕头瞬间就觉得自己底气足了许多,直接吵嚷了开来:
“你是什么人?这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不然的话,治你一个妨碍衙门办差之罪,让你也吃几天的牢房!”
阮叶蓁顿时‘噗嗤’一笑。
陶捕头瞬间把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你小子笑什么!”
阮叶蓁道:“自然是在笑你了。没脑子不是你的错,毕竟这是天生的。但没脑子还要急着秀智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谢瑾澜闻言,顿时挑眉看向她:没想到你也会这般怼人。
阮叶蓁看懂了他的意思,回了他一个眼神:好说好说,都是跟你学的。
陶捕头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见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挤眉弄眼的模样,顿时大吼一声:“把这两个妨碍衙门办差的同伙一块儿抓了。”
“本官倒是要看看,谁敢动这个手!”
陶捕头身后的那些捕快刚要行动,谢瑾澜凌厉的视线顿时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使得他们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
就连蒋兴棋与陶捕头,也在第一时间惊住了。
待他们反应过来谢瑾澜说了些什么后,面上顿时露出惊疑不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