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
待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看见了自己右手上的bǐ shǒu后,顿时有些慌乱把bǐ shǒu置于地上。
但他好歹做了那么些年的主簿,也亲身经历过一起命案,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当他正要查验死者身上是否有异常之处时,门口围上了一群人。
见他想要对死者做些什么,陡然喝止了他,并且对他各种指责。
陈清想要开口解释自己是被人栽赃嫁祸的,但在触及他们义愤填膺的眼神后,陡然意识到此刻的辩解是无力的,复又闭上了嘴巴。
在看到墨砚的身影之后,他精神一振:谢大人在此,定然能够还他一个清白!
于是,他毫无反抗的被众人押着送到了县衙......
谢瑾澜闻言,沉思片刻后,道:
“依你所言,你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从客栈移到孙二家的。那在入睡之前,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陈清眉心微蹙,回忆片刻后,道:
“往日我都会在睡前看一个时辰的书籍,但是昨日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昏昏欲睡。”
谢瑾澜若有所思道:“看来昨日你是误食或者吸入什么慢性mí yào,那时才会那般困顿。
陈清又回忆了片刻后,摇了摇头,道:“可我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阮叶蓁接着问道:“你昨日入住的客栈是哪一家?”
陈清道:“是临水街一家名为留榭的客栈。”
谢瑾澜与阮叶蓁对视了一眼。
谢瑾澜对陈清道:“你安心呆在此处,本官定然会抓住真凶,还你一个清白!”
陈清面露感激之色,朝他深深作了一个揖:“多谢大人!”
随即同样朝阮叶蓁作揖道:“也有劳夫人费心了!”
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离去时,谢瑾澜暗示了狱卒自己与陈清有旧。
那两个狱卒也是颇为滑头,话里话外皆是在说他们会对陈清多加照顾。讨好谢瑾澜的意味十分明显。
一旁的吕捕快对谢瑾澜颇为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撇过脸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吕捕快领着谢瑾澜二人去了大厅后,看也不看蒋应宇难看的脸色,就迫不及待的以有要事为由退下了。
蒋应宇再三挽留谢瑾澜再在县衙逗留一些时辰,用过晚膳再离去。
谢瑾澜却是直接拒绝了,连个借口都不找,直接就说自己想先回府衙。
蒋应宇自是不敢强留,亲自送了二人到大门口,看着马车离去后,这才放下了脸色,朝后院走去。
随手招过一个捕快,他道:“去把大牢里给谢大人带路的狱卒带到花园来,本官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