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就是困扰。李大老爷看了一眼脸上隐隐带着怒气的弟妹,微不可见的摇摇头。
“大人,”郑放目光中几乎带着祈求,豁出去道:“那果酒,香精,在下已经让人去取,还请尚书大人等候片刻。”
果酒郑放喝过,胡小满那贼精的人还会时不时的送到他的后宅去,味道早就得到赞美,之不过是郑放没心放在这些小物件身上,现在想起来,生生的后悔啊。而且更多分的是,单独的信纸上写这,利润跟他没半毛钱关系,只有名。这是看自己要遭殃,占便宜来了,要不然以前怎么不拿出来。
李夫人突然一声冷笑,道:“巡抚大人似乎对那胡姓女子很熟。”
郑放也不是吃素的,无奈一笑道:“不熟也没办法,楚家都上赶着跟那人搅和到一起。”
就差说管不住你家儿子就别怨旁人了。
李夫人如何听不懂,当即气的笑出声,冷然道:“大人小心引火烧身,那都不是善茬。”
红砖,水泥,顶的别家砖窑生意难做,十几日前就使人推波助澜,给了胡小满一点小警告,没想到,昨日竟让她搞出利国利民的劳什子红薯,李家子孙也再其中,在想整治姓胡的,要外人说李家恩将仇报吗?
李夫人一想起儿子的乱入就气不打一处来,白白承了人家一个情,推都推不掉,这会儿胡小满又不知道用什么妖法,把郑放拉上船,以后她的生意想不做起来都难。
威胁的话听得李家两个当家人遮脸。郑放抱拳拱拱手,客客气气的道:“多谢夫人提醒,在下也是病急乱投医。”
很快,文师爷就满头大汗的赶过来,怀里抱着小小的酒坛子,一只手紧紧攥着粉白瓷瓶。
郑放亲自提着乌银洋錾自斟壶,给李大老爷满上。
浅黄色的液体一倾出来,空气中就顿时弥漫着一种甘甜。
大老爷的身子朝前倾一倾,捉过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酸甜苦香充斥口腔,极淡的酒味又回味无穷。
“好喝,”大老爷由衷的赞美道。
“这是柰子(nai苹果)酒,”郑放抑制住心里的激动,接着道,“许多的果子都可以做成此酒,且味道不会苦涩。且下官可以明说,此酒的制作价格是老百姓能接受的。”
这是信纸上的原话。巡抚大人现学现用,接这游说道,“不光这个,还有这香精。”
‘咳咳,’李大老爷咳嗽,觉的姓郑的有点疯魔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卖货的。然而他还是接过香精闻了闻,放在桌子上说‘还好’。
“郑兄说了这么多,意欲何为呢?”李大老爷终于问在了点子上。郑放深吸一口气,深深的鞠下去,激昂的请求道:“卑职想将功赎罪,不日就会上奏一道折子求情官家再给某一年的时间,若是不能做出功绩,卑职甘愿请罪,还请尚书大人帮这美言几句。”
这是求人,也是打招呼来了。跟明着说,我要扶持人家做生意,你们别欺负我。
要说这郑放的背景也不小,他爹是大理寺的二把手,虽然已经挂了,但还有个河道总督的兄长,和在内阁半退休的老师。要不然他为啥到现在还没主动请罪请辞?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撑腰。要不是怕连累名声,百越三年大灾的时候他半路就能装病跑路,说到底是没完全坏了良心。
李大老爷没完全推辞,只道:“久不在朝中,人微言轻,郑兄何不找你的老师商量。”
“已给老师和家兄去信,”郑放盘恒了许久,在出门来已经半后晌了。
屋内静了一会儿,李夫人呷了口茶,温柔的道:“大老爷对红薯冠上李家一事,有何看法?”
“是好事,”李大老爷笑笑,意有所指道,“弟妹身在后院,对此事不太理解,等显儿回来听他怎么说吧。”
李夫人捏着帕子告辞,这里是真没法儿待了。
这一等就到天黑了。
李显还没歇口气,就被管家请去大伯父的书房。
李士谦也在,两人临窗下棋,正到酣处。李显没出声打扰,他找了个地方坐了,倚在坐塌上打瞌睡。
“说说吧,这次去胡家村有什么收获。”李士谦老神在在的看着儿子,突然就有些心疼,他从小就有主意得很。李士谦老神在在的看着儿子,突然就有些心疼,他从小就有主意得很,近来反倒是没了斗志,按部就班,说无处说,骂也没理由骂,按部就班,安生了还不好?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戾气重。
早就知道会是这事儿,李显拿起被他一进门就扔到一边的册子,选择递给了大伯父,又对父亲道,“楚家那份说明红薯的折子上,写了我,楚娉婷,胡冬至的名字。”看着父亲的疑惑,他解释道,“胡冬至是胡小满的大哥。名头让我们顶了,楚家做推手,从不日起就大力种植红薯,请朝廷派人进行各地推广。”
“让你们顶了是何意?”李大老爷抬头插话道。
李显珉珉嘴唇,淡淡道:“对外界的说法是我们三人发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