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们李家也在红薯上按了个名头,不知那楚将军的折子上市如何提及的。”
“这的问问我那好侄儿,”李大老爷揶揄道,“怎的还没信回来?”
脸色变黑的李士谦很不情愿的的道:“那逆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两位大老爷正说话,李夫人由丫鬟扶着手进来,她脸色带着愁容苍白。
李士谦几日不见她,不知道夫人病了,边上前搀扶边斥责伺候的丫鬟。“夫人病了怎的没使人通知?可请大夫了。”
“是夫人不敢让老爷惦记,”丫鬟连忙解释,“也不是病了,夫人今早偶感不适。”听了小公子的消息气的。
“你退下吧,”李夫人无力的挥挥手,给李大老爷施礼请安后在交椅上落座。
看着不愉的情形,李士谦猜到是为何,无非是为了李显的不争气,和胡小满那只打不死的蟑螂。
他默然坐在一边没了言语。
李夫人还以为是什么紧急的事儿,轻声问道:“老爷叫我来所谓何事?”
“以后再说,”李士谦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神色。
李大老爷与之扯了几句闲话,便道:“把郑放请来,听一听他有何打算。”
郑放就是巡抚的名字。
“既有外客,弟媳就告退了。”李夫人站起来请辞,抑郁的眉掩也掩不住。
李大老爷笑哈哈的道:“说来着郑放要说的事正好你家那混账小子有关,弟妹不妨留下来听听。”
果然——
李夫人心里哀叹,又坐回去。知道大老爷也在的时候她就预感到有些事要被提起。
片刻的功夫,巡抚快步而来,对堂上李夫人的存在感到微微诧异,恭敬的对李大老爷施礼,“郑放拜见大人。”
李大老爷官至六部尚书,统管史部,是‘史部尚书李大人’。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
郑放早就想要拜访,但都被以丁忧之名拒于门外,这会儿看到李尚书也在,他反倒没有那么惊讶,毕竟红薯的事情出现的太突然,昨日才露出风声。李家搅和其中,这会儿是该齐聚一堂。
简单的寒暄过后,郑放突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对着堂上喝茶的李大老爷一鞠到底。赤诚的恳求道:“还请大人救我。”
李士谦抬抬眼,复又盯着茶杯上的花儿看,一副入了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何至于此啊,”李大老爷装作惊讶的样子赶紧去扶郑放起来。
郑放顺杆爬,一把抓住李大老爷的胳膊,痛心疾首道:“李大人也知道近几年百越发生的天灾人祸,有人向官家弹劾在下不作为,这这实在是让卑职觉的委屈。”
李大老爷无奈道:“我丁忧在家,久不在朝中,很多事插不上手。近几年大灾李家该帮的绝没推辞过,在很多事情上也是无能为力。郑兄的事还是在等等看,官家还是体谅在外为官的难处的。”
这话就是个安慰,郑放也没打算他能帮什么忙,他另有所求,为难的看看在座的李夫人和李士谦。
李大老爷可没打算单独面见他。声色缓和的道:“有话不妨直说。”
“尚书大人请看看这封信,”郑放把带着褶皱的信纸双手奉给李大老爷,便低头站在一边,余光时不时的斜向李夫人,手心里都紧张的出了汗。
阅文速度堪称一目十行的李大老爷皱着粗眉又把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思虑了一会儿,抬起头带着惊讶道:“郑兄相信这种妄言?”
“信,”郑放几乎是咬着牙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女子是个奇人,前段时间闹的风风雨雨的水泥想必大人听说过,昨日的红薯更是让他们一夜家喻户晓。她感敢说这种妄言,在下就敢信。”
李大老爷明白他的孤注一掷,郑放今年若是上京叙职,最好的归宿就是狠狠心辞官。李大老爷明白他的孤注一掷,郑放今年若是上京叙职,最好的归宿就是狠狠心辞官。若不然,官家都下罪己诏了,他们不表示表示官家岂不是气儿不顺,也给怨声哀道的众民一个交代不是。楚晋中先一步用红薯开脱,这个郑放也被同一个人的点子搭救了吗?他赌一赌会不会有生计?
李大老爷不敢那么肯定的否决了。水泥的事情他早就知晓,现在想清楚楚家为什么不拿水泥邀功了,合着是有红薯这档子事儿,都成了都是为民谋利啦。好一个胡姓女子,究有这么多世人不懂的法门。
他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一点没露,郑重的道:“没有见到效益前,一切都是空谈,郑兄你可等不起。夸下这么大的海口,真真是笑话。”
最后一句的讥讽自然是对写信的主人。
把信纸掷在桌子上,李大老爷无端端的生出烦躁,因为那上面算了一笔账,一笔三年让一个地区改头换面的账,用肥皂,用香精,用果酒,都是针头线脑。但那味道不同一般的果酒,肥皂,香精,走出边关,往更大的州区,甚至是出